就算心里血雾缭绕，就算指掌满是心机，她依旧在笑！

这女人……真真的谈笑风生，杀人如麻——当年的夜素，倘若有她一分诡诈，再与她本的九分霸气，那如今的南晋又是另一番天下了。

可惜，她不是那个“夜绛雪”，所以，她容不得自己的帝王之路上，有不该存在的障碍。

褪去了伪装，他像黑虎，已经亮尖利的爪——而她，依旧狡黠若狐，十分无赖的笑着，模样更像是白痴，“你不会，所以，你现在还活着。”

不能小看……不，是绝不能小看了夜绛雪！

风寡了并，他看着夜绛雪，在她无垢的底，是令人无法呼的冷森，她像夜素，但她比夜素，更沉。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将我从地狱带来的人。”夜绛雪笑着回答，满杀戮在眨睛间烟消云散。

“我说，你这么防备我真的好吗？”在说晏君卿时，就已经恢复“无耻”本的夜绛雪眨眨，“不怎么

因为“夜绛雪”是个无能的人，没有雄心霸气，也没有吞并天下的决心，只要她安安稳稳坐着龙位，只有晏君卿与那保守的六御司，只要有风寡，只要有四大世家……那么，南晋就可以“平安”的盛世四十年。

她澄明的睛里笑意泛冷，周杀气禀然而动，“四大世家、六御司、十位顾命，和你，这是她留给夜绛雪的，却不是留给南晋女帝的。对我来说，只要是障碍，我都会掉，而且，是不计一切手段的掉。”

风寡冷漠的黑眸染上厉，既然她知了，那么，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你以为，我会和你一争长短？”

她顿了顿声音，然后，眉泛着灿烂的笑意：“我想杀的第一个人，不是你。”

他徒然觉到脊背一僵，脱问：“……晏君卿呢？”

起来，朝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很不想说，但是……”

“他……”夜绛雪翘起的角飞扬而起，“他是例外。”

“会。”像是能看透他的想法，夜绛雪地微笑，“我会杀所有人，就是不会杀他。”

大片大片的雪玉以惨烈的方式被刮下树梢，疏影摇曳，金的斜在隙中倾落下来，那个坐拥天下的少女明明半跪在地，然……沐浴在骄中的她，灿若玫瑰。

风寡说不一句话来，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夜绛雪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自己，声东击西，她真正想铲除的，果然是……晏君卿，不愧明相之称，他竟然能将夜绛雪猜得这般通透。

她永远是在笑！

“风寡。”她声音极轻极轻，笑容极浅极浅，“天下，只有一个女帝，夜素，只有一个女儿。”

四大世家、六御司、风寡……甚至，晏君卿。 [page]

“为什么？”他下意识的问着。

“你错了。”夜绛雪站起的同时松了手指，裙摆上飞零落，她站在中迎着满光彩，对他笑颜翩翩，“她选我，是因为她知，只有选了我，南晋才能平静地渡过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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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她知了他的秘密以后，更加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他会被这个小女人算计得尸骨无存！

骤然，风扬。

“……”她这样的人，也会为一个男人例外吗？

“你和她很像。”他说，“难怪，她选了你继承这个江山。”

☆、60.第60章史上最无耻，夜绛雪【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