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纤云圈怀中，似被何沾到般，拍打着她被那女碰过的地方。

“脏。”

四皇实在能招人恨。一个字，彻底将一圈的女得罪了。

当即一个姑娘讽：“哟，我还不知，何时娈童也有权利评判别人了？”

看他的动作，表情。明显就是对另一个男有意。生得又那么致。说不得就是哪人家养下的玩。

啪——

不等四皇发难，徐纤云先行给了女一掌。心里燃起一肚的火。自己养来的孩，怎能让人如此污蔑？

清脆的掌声，惹得附近的行人皆看向这里，嘲讽。一个烟女也敢跟客人叫板。

女旁的几个同伴也是神各异，同情有之，嘲笑有之，不一而足。

“这一掌是提醒你，该是什么份，就得说什么份的话。省得哪天丢了脑袋，还要个糊涂鬼。”徐纤云说完这句，也不去看那女的表情，径直向胭脂楼里走去。

四皇跟在后。虽然心疼徐纤云生气，却也止不住得意。纤云这是心疼他被人轻视了，真是想想就有小激动啊。

到了内堂，胭脂楼的妈妈立时甩了绣帕迎将上来。扯着与年龄不符的脆声：“哎哟，这是哪家的两位公，好生俊俏呐。家看着面生的，这是第一次来吧？”

徐纤云的火气还没消，对这妈妈也没啥好。当即开门见山：“我们要见你们楼里的玉溪姑娘。”

“哟，还挑嘴儿的。”妈妈拿帕掩嘴偷笑。一副我懂你的样：“只是，要见我们玉溪，可不便宜啊。”

下之意，就是要收钱了。

见她还要钱？四皇当即不太兴了。那么个泼妇，见一面居然还要他破费。不满：“你派个人去找她，就说昨日双塘河上的公有事找他。”

徐纤云看到四皇的样，很想抚额。孩教得太好，也不行。这来卖的姑娘，哪能轻易见客？

果然，就听妈妈：“既是姑娘的旧识，我也不多要。”妈妈媚笑着顿了一下，比一手指：“一百两，我让人去递个信儿。至于姑娘见不见你，就要看姑娘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