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再次确认：“妞妞好喜好喜爹爹在的时候……囡囡都不会发脾气，大宝也不会总是脏兮兮的了！大家也不会总说……总说我们是没爹的孩，好可怜了！”

“大家都这么说？”柳金蟾一怔。

“恩！”妞妞很认真地，“大家，总背在我们后面悄悄地说……”好难受！

“那……为什么不和娘说？”傻孩！

柳金蟾圈直发红。

“娘好忙……”妞妞咬着红红的小，“而且……妞妞不要娘难过！”

“妞妞……想要爹？”

柳金蟾看着妞妞为难的小模样，心内好愧疚。

妞妞不敢看柳金蟾的，兀自低着，了：“妞妞带囡囡和大宝好累，她们都不听话——囡囡还砸东西，大宝老趴地上！一吃东西就满脸，攃都不净……可不净……大家又说咱们是没爹的孩……呜呜呜……”

“所以妞妞才一直说要去找爹爹？”柳金蟾努力着不哽咽地继续问着。

“……”妞妞垂，“妞妞……不想……被人那么说……不要小可怜……”

柳金蟾咬，再咬，不知何时，一直忍着不落的泪，已了满脸，明明刚才就告诉自己大周的女人血是不能泪的，可……孩都是她的心啊——

“那娘——

为了妞妞，为了你们，一定会想尽所有办法，将你们爹爹留下，好不好？”

妞妞惊喜地抬起大大的，喜不自禁地大声喊：“娘——你不撵爹爹走了？爹爹可以留下，带妞妞和囡囡他们了，是不是？”这么容易？

“恩！”柳金蟾咬着，“你爹就是要走，娘也不让他走了！”

“那那那……那……那娘也不打爹爹了？”妞妞努力瞪大，不敢置信地瞅着柳金蟾，犹自挂着泪的小脸，满是想开心，又怕失望的神情。

第1044章峰回路转：好月圆人团圆

“娘……自此……不会再动你爹爹一下！”柳金蟾还要承诺些让妞妞真正放心的话，不料她后面的话不及说，便见妞妞忽然脸一抬，然后大喊一声：“爹

娘……娘说你可以留下！她也再也不会打你了爹，你不要走”

也不知是妞妞的话太人，还是北堂傲的心已被满溢的父，与亏欠，碎了他那颗曾经饱经风霜，在沙场磨砺得宛若磐石般的心，柳金蟾抬看见他时，他的脸也已是满满的泪，还仍在不断地往外涌北堂傲不知他这三年错失了什么？又错失了多少本该属于一个男人的幸福，属于一个父亲的骄傲，乃至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