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什么混话啊？”

“你！说不过你！”不要脸！

“那我睡……”

北堂傲挑眉，微微不解，不懂柳金蟾何以如此说，难是名带金蟾二字？不想，柳金蟾又接着调地了一句：“所以，天上都能掉下相公这只天鹅来！”

北堂傲果然撒起来，又在柳金蟾的上掐了一小片：“不是什么？你……一天就不能正经儿？”想也不知积极儿，就会在嘴上叽叽呱呱的——这事说有什么用！

“那嘛？”

“以前……你对为夫不这样……”以前不是动手动脚，就是直奔主题的，现在……只会动嘴！

柳金蟾挣笑问。

“你当你是青蛙？”逢冬就睡！

“你……这么些日，有没有想过为夫？”

柳金蟾故意迎合北堂傲婚后的最大嗜好，笑得意有所指：“怎么不想，但……白天不是？”你在么？

这话说的……北堂傲恼不是、笑不是，只能瞪着柳金蟾的嬉笑脸，半日方低低低嘀咕了一句：“想得！”脸就是厚！

“苏州不是？”

柳金蟾笑颜如，答得斩钉截铁，心想：打明儿起，她一定让北堂傲去海里跑着，最后一天数个时辰游到倒床就能睡着！

“那……何时最想？”北堂傲偷偷一笑，禁不住又问。

“照你这说法，就跟你一样的？为夫瞅着好些夫妻相敬如宾，可没一个你这样的？”

“谁说想来着？妞妞怎么来的？”柳金蟾一瞅北堂傲脸泛红，就越发得了意，“也天上掉的？哎哟……相公！掐为妻作甚？”

“表哥表妹不正好是一对么！”近亲结婚，憨包堆堆堆！

柳金蟾对着北堂傲很是认真地摇了摇指，然后不不慢地低低与斜过来的北堂傲：“为妻是蛤蟆！”

表妹：不正好是一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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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样的？”哎——娶个相公果然是长期责任！

“哼——关在屋里……一放去，就说为夫是表哥……”连承认他都不敢，开除就开除，怕什么？又不是官！

“那是！人家不正经的时候，能给你看着？”

“……你正经带为夫去过几次？”

“好！”绝对睡！不睡看不见明儿的太。

“不许睡——”

“实话！咱们夫妻给人看见的时候，不也正经么？”

小夫妻年纪轻，这一闹就没完没了，听得后面的龙葵竖着一对耳朵，直要闹着过去玩儿，说前面有好玩的，烦恼得近侍卫一个个直：“哪边窄得，三殿下一去，就没地方坐了！待下了车，到了府里，再过去闹不迟！”

柳金蟾答得毫不犹豫。 [page]

“呃？”什么意思？

“怎么正经？正经了还能叫夫妻？”正经不难！就怕为妻正经了，你得哭！

“晚了——”

“想！”不想能睡那么香？

“讨厌——白天不想么？”晚上、晚上……就想着晚上！

“掐你个不要脸的！天上掉……那是为夫养得！”北堂傲想也不想给柳金蟾蒙上被就一阵混拍，得柳金蟾在车上一阵喊：“养的、养的——那怎养得？”

柳金蟾不能不苦笑——自成亲，她上布满的伤痕，上次的还没消呢，这次天天儿又添掐、戳、揪……的。

北堂傲单手支撑着，另一手在柳金蟾的脸上打着圈儿。

“金蟾……你最近是不是……不大行啊？”

柳金蟾咽下大嘴边的呵欠：“晚上！”你来的时候！

“怎样的？你不知……说你就来……”不说不动！

“错！”

“怎么说了？还不就是蛤蟆吃上了天鹅……哎哟，不说了、不说了——”

“不是困么？”

龙葵这才闷闷地不闹腾了，只是……

“你个嘴坏的！再说！再说！”怎么养的你不知？

北堂傲羞得就着柳金蟾脸上不多的就是一揪：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