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件袍，北堂傲记得他到白鹭镇丢得第一样就是这个，不仅是布的，而且还不知是白鹭书院哪个穿旧了，捐给白鹭书院……转而拿给她的……

北堂傲抿：孙家能叫有钱？她不穿是她娘不许她穿！孙大人没与肖家联姻前，那可是京城了名的孙豆腐，为何？

“回家来穿不也一样！妻主这叫财不白！”

柳金蟾大：还国公爷呢！

北堂傲想自己就算说他们家富可敌国，加上北祖上留下的鹰堡，肖家都不过是他们家族跑的……但转念一想，这一开，在柳金蟾这等书生底，他们北堂家岂不是她们这些秀才们最最鄙夷的大臣？索换个说法。

“咱们家也不穷啊！”北堂傲嘀咕。

北堂傲睛一眯，腰板很的他，当即拎开了横在书箱前的柳金蟾，抬手开了这摇摇碎的木书箱。“哗啦啦”一堆胡去的旧衣旧和着一堆缺了书角的残书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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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偷偷捡书箱回来，还把他丢的那些个旧衣旧裳也都一件件拾回来了！

“那……那周家小不也是穿绸着缎的？”北堂傲不喜议论人家长短，只得另捡一个例来说。

“让开！”

收好了绿绿的缎袄，北堂傲一扭，发现好几件西瓜红的缎面外袍也被柳金蟾弃在衣箱里，他不禁皱了眉，要看看柳金蟾到底收了啥她那破破烂烂——

成日穿得太好，是有招幺蛾，“妻主，这几件新作的书院袍怎么不带啊？”

北堂傲垂：不富得油，都没人信！

“可这些都了，妻主不穿，岂不是放在霉坏了，反倒白糟蹋了！”

这这这条，北堂傲记得他一月前就命人丢了的。

“那不一样，她家是白鹭镇首富，人人都知！”

柳金蟾赶拿挡着：“相公……你……”

去他们家客，最好的菜就是吃豆腐！他们与他们有可比吗？

北堂傲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妻主至于对自己这么苛刻吗？难自己就这么让她觉得负担不起么？

柳金蟾一开，北堂傲心里立刻补了一句：现在全镇的人都说咱们家才是首富呢！

“相公啊，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看书院的同窗，几家是家境好的？你看孙姑娘家境多好啊，她娘可是京官，但……她不也是布衣布裙的穿？”

一想到妻主是如此省钱，但对他和女儿钱，即使太过了，她也只淡淡说一句，只为让自己过好日，北堂傲微微有些：“妻主，咱们家真有钱！”

北堂傲两指掐着一件件他扔去，又自己“爬回来”的衣的一丝，如同确凿的证据一般，一样样儿晃过柳金蟾圆溜溜的，险些气了去：至于这么省俭么？

“我我我……理好了！”

他扔了三次，柳金蟾又捡回来三次的破书箱。

北堂傲这次可不柳金蟾挡不挡了，他而今有女儿撑腰，腰板可朗了，抬手一挥就命柳金蟾闪边边。

柳金蟾赶收书箱，不想书箱角倒一截旧袍的衣角。 [page]

“但也不富啊！”柳金蟾迅速接了一句。

北堂傲很认真地说：“为夫是正一品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