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难说！

吓得玉堂赶拭泪复磕：“是玉堂胡言语，求爷莫生气！夫人自是天生一等青天大人！”

奉箭也忙从一旁劝：“就是，玉班主，我们夫人不是刘宣胡跋之，而且我们老爷素来是侠义心，最见不得这些个女人仗势欺负我们男人，你赶起来说话吧！”

北堂傲冷冷一斜奉箭：他何时侠义心过？他北堂傲自来秉持着泾渭分明，无利不起早的原则好不好？

奉箭赶暗暗吐，缩了脖。然奉箭这帽都给他北堂傲了，北堂傲怎么能不从善如呢？

一抬手，示意抱璋和引璋两个娃娃扶起玉堂，自己则接着淡淡：“再好看看这状纸，可有遗漏？可有需要填补的？”说着，他令引璋铺开了笔墨纸砚，抱瓦也开始研磨了。

玉堂一听这话儿，赶起拭泪，就着手上的状纸，逐字逐句一个个地看，无奈他不过是个戏，虽然当然跟着那苏秀才学过几日字，但……通篇看下来，怎么说呢？就只看懂了她师傅那么一段儿，缘由吧，还是得提那苏阡陌——

当日苏阡陌为他师傅伸冤时，也写过这么一份声情并茂的状纸，那时还教着他将这些字一个个都记下来……说来区别吧，苏姑娘那篇读读是的怒气，而这柳夫人的文，就怒气不显，只是透着对黎民百姓忧思，这一看倒像个民如的父母官所写。才气不扬，用词内敛……隐隐像个上了年纪的人写的！

玉堂反反复复把他能看懂的这段，仔仔细细地读了又读，越读越觉得言尽意余，也说不明白是这个好，还是原先苏阡陌的那才情纵横的好，只觉得柳夫人倘或将来官，也许、也或许是他希望，她能真是个真心将民放在心上，而非嘴上一笔下一的官儿。

“如何？”你还识字啊？

北堂傲本不过是走走过场，到不曾想着玉堂还真盯着看了个半日——白耽搁他时间。

“甚好！”玉堂复又拉着莺哥二度跪下，“谢老爷、夫人的大恩大德！”

北堂傲不看人跪，但素来和他说话的，过去就没几个是不跪的，他也受之坦然，柳金蟾是他的妻，柳金蟾救人就是他北堂傲救人，她是假恩婆，他北堂傲才是真恩公。

“你求的另一个案，已经派人去白鹭镇取状纸了……你放心，本公让人办事，从没办不下来的，只是……”

北堂傲尾音一拉长，玉堂就扬起了脸：“不知恩公想要玉堂什么？”

“先——且去避避风！”

北堂傲开就不咸不淡这么一句“避避风”？大家皆愣了。

玉堂有些回不过神：“昨儿晚上不是……”说让他去偷那胡跋的章来盖么？

莺哥虽机灵却也不知这早上发生的事儿早变了模样，也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半日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