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看看，这椅！这价儿，真是我们举人凑不赈济款，我们老爷这才不得已卖这些东西的！谁家男人舍得把自己嫁妆卖了不是？你看，这是公文，贴在门上的，还有大印呢！别看昨儿是十两，今儿因没凑足，县令都让改百两了！” [page]

别看，这么七七八八叫卖下来，白鹭镇人虽因受灾，大家手里，但一见这写好木的家俱卖的比自己买木来打还便宜，有几家儿正等着嫁的，估摸着这些个旧家什，等开刷上一层新漆，不好就能以次充好，反正省一笔是一笔，更别说还是举人家用过的！

无奈，他还要嗔几句，不想柳金蟾就收了手从他边起了，急得他赶低低地喊了一声：“哎——”怎得才动手就走？

一堆旧桌椅、屏风、连着旧瓶等，在米行外摆了一片儿叫卖：“砸锅卖铁，凑赈济款了啊！”

但，比这还坏，他也喜！

米行外，一片喧嚣。

柳金蟾回盯着北堂傲羞躲开的脸，笑：“有你这话儿，还有不舍回来的？”有个夫也好，心烦意时还能随时调戏调戏，减减压！

柳金蟾有些不解地回眸。

柳金蟾笑：“这事儿还能拿真的去？”说着就要打帘去，不想北堂傲又地“你——”了一句，这又一回，她才发觉北堂傲看她那儿啊，满是不满的怨嗔……想来嘛！

不多时，竟然七七八八下来，那一堆堆在库房里，北堂傲早喊丢了的旧家什，居然卖了一箱的钱，数儿，铜钱竟有二十几吊，足足三四百斤重。

北堂傲一听这柳金蟾这当着人越发没正经的话儿，恨得抓起榻上的枕就朝柳金蟾轻抛了过去：你个死人，帐里怎么的就罢了，嘴上还不放过他！坏死了！

一时，命人备了笔墨，柳金蟾将借条稳稳妥妥地写好了不说，还劳师动众地、门请了一条街上四五个旁证看着她签字画押，然后将条双手给杭掌柜：“这是五十吊的借据，杭掌柜请务必收好！”

雨墨不懂这后面的故事，只见着自己家的小又问人借这么多钱，就把小脸皱得跟个小老太太似的，比苦瓜还拉得长：“小儿，咱们而今回景陵去，盘缠都够，好好儿，凭白砸锅卖铁去赈济灾民就罢了，怎得还要借这许多钱？难赈济灾民不是量力而行吗？”吃

是绵绵的撒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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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哥，你看看这瓶儿，可雅致了！”

第292章砸锅卖铁：看谁最后黑了谁

北堂傲要说什么话吧，奉箭几个又在，少不得压下心里想要缠缱几分的念，不悦：“不拿房契么？”人也不亲亲，摸两下就走，什么意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真正的低价啊，是柳举人相公当日的陪嫁啊！都是实打实的好木！价格比自己打还便宜着呢！”

雨墨乐开了，暗想亏得她当初死活不让丢，看——都是钱吧！她快乐地一文文数着，就是越数越心疼：居然这赚来钱要给那县令，凭啥啊，要捐怎么不自己捐，明明就是抢人嘛！

接过奉箭捡回来的枕，北堂傲着枕，瞅着微的门帘，北堂傲静静地了会神，然后忽然问：“这县令的底细……可派人查清楚了？”

柳金蟾挠挠，回转，就着北堂傲的脸儿啄了几下，最后再拿手北堂傲的下颌，抬起他的脸儿，把的粉也啄了啄：“忙完……就回来陪你，恩？”夫都是哄的啊！

五十吊说来简单，但数起来，那可就是八万多文钱，足有九百多斤重！

杭掌柜也不知柳金蟾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是书生意气，个事儿非要个光明磊落来，也不好驳她，只得陪着她，站在柜台里，抬刚抬来两箱钱，当着众人，一文一文照这数日银兑换铜钱的价儿，一吊吊串好数给柳金蟾。

北堂傲这才脸微微泛红低低应了一声：“恩……”见柳金蟾要打帘去，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声：“早些回来……一起用饭！”

屋外，杭掌柜听从柳金蟾的安排，装模作样，去当铺抵押了小店儿，然后装模作样地抬回了两箱钱。

“大，好力，这山屏风可是半新的！雨墨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