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墨哪里知，没敢说疯姑爷发病时会杀人，只说疯姑爷中间回过娘家一次，

这话语间，除了给她自己脱罪外，对他可谓是护了又护，不禁让北堂傲慨，真正是什么样的主养什么样的才——

听雨墨一番话，何幺幺凝眉久久不能语。

何幺幺一听这还不够疯，但又一想，起码还没到扒光了自己的衣裳满大街跑给人看，想来也是算正常的了！

说白了，在老人们看来，他还是个妾——贵妾！

红着儿，一番自怨自艾后，他又是万般柔情，千般绵，恨只恨自己不早一日遇见她，怨只怨自己命薄，柳金蟾这份好自己难得独占，退之间，他不得倾情相授，夫妇之间、他难施展……

“刚听你说，这疯姑爷家里似乎还不知这事？”

他能说什么？

何幺幺一面缓缓地坐回屋里等金蟾去衙门的消息，一面又将刚才留在屋里的薛青等人遣去打探柳金蟾的消息，自己则细细地喝着茶，思量刚才雨墨的话。

雨墨把柳金蟾说得哪是一个不堪，听在窃听的北堂傲耳朵里，都觉得有那么一太过了，但……

柳家不穷，还怕养不起几个小叔儿？而今柳家又是老爷当家……

千佳丽放着慢慢来呢？

想起自己的名节，北堂傲在那后面可谓是万般滋味涌上心，百味杂陈，满透涩涩之意，这人心越是细细思量，就越是恨自己怎得当初那般轻贱了自己，把给了不该给的人，但……反之又想，若没自己的自轻自贱，又怎么遇见妻主这样的一个看似风不拘，却对他百般迁就、万般卫护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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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

何幺幺，手帕捂在鼻尖，左思右想：无论如何，这个外面养得都得继续好好藏着！

“哎——”提起这“国夫人”什么话，何幺幺心里就难免不长叹了一气，可不就应验了那庙外疯长的话么？这下真正让金蟾娶了“贵夫”当了“国夫人”了，真正是命！

“有时厉害，有时就跟个好人似的！对下人们也好！”雨墨想了想，“就是疯起来说什么‘国公’了，‘国夫人了’然后一提钱，就信开河了，说什么‘区区一千两算得了什么，为夫给你一万两，你随为夫回京城，这书不读也罢’什么的！”

北堂傲，示意奉书留下来继续听，自己则提着袍回屋梳妆打扮，今儿是他一遭见公公，不敢说要富贵大气让公公对他刮目相看，但他素日里瞅雨墨和柳金蟾那行事，料想这公公虽是个妖娆的，但柳家对女婿的要求必是与其他族一般，希望女婿端庄大气的同时，也希望他朴素俭省…… [page]

把人家儿睡了不负责，难还等人家拿着猪笼来把他闺女沉塘了？他这半辈的要还有什么指望？

金蟾是个怜香惜玉的，雨墨招认之余也不忘替他的不轨百般遮掩，也不知是不是金蟾有过授意，令愿自己挨骂名，也要保全他的名节？

但怎样才能让公公第一，当即灭了再给金蟾另娶正夫的念呢？

能怎么的？

“疯的厉害不？”

奉书悄悄给北堂傲递帕：“爷，不如先回去换衣裳！一会儿老爷来了，看你红红的，指不定怎么想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么？他当日嫁金蟾她娘，可不也是来了个先斩后奏，金蟾落地满到爬了，金蟾她娘才着家里以正夫之礼，让他抱着孩坐着轿抬柳家大门……就这样，金蟾他娘的正夫还在堂坐着呢？

奉书也替自己主惋惜，然后院之争，素来以贞节为要，其次才论家世、生养、相貌、手段……自己爷失了先机，这后院相争，就失了凭仗，少爷之痛如何不是他们才们的痛——主荣仆荣，主败仆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