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蜷缩的一夜，此刻有人陪着，她觉得没啥可怕的，前没狼、后没虎，就算来了老虎，这么多人也不一定就吃她！

抱怨声一声接着一声，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她们意识到她们看样是要在这里过夜时，那个领的人才回来：“已为你们找好休息的地儿，就在前面五十步的山过夜。”

立刻有人提异议，她很冷淡地表示不愿意就请号牌，大家立刻安静。

“你们自己循着火光找过去，明儿一早听到寅时的梆声起，然后上山，卯时在书院大门凭借考号考场，参加第一场文考。”

众人无异议，就算明白，但一来就哭的那个女放弃了考试，于是她们这组只剩下了四个人，当她们再走到山里，发现山里除了火光以外别无所有时，另一个女也表示放弃考号。

于是狭小的山里最后只剩了孙墨儿、柳金蟾和另外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静静地守着火光。

的天还是有些冷，何况坐在返的地上。

柳金蟾脸有些白，孙墨儿就让她把盒垫在底下坐。

三十来岁的那个女人就索把火堆再拉开一些儿烧大儿，表示要去拾柴，孙墨儿立刻表示随同，柳金蟾就抱着负责守着火。

少时二人回来，捧着一堆柴，孙墨儿就说三十来岁的女人姓莫名兰，是南地的一个秀才，因为两次举人不中，数度考书院又总是铩羽而归，家中丈人已经很不满了，而这是她考书院的最后一次机会。

“第一次就输在山上，先生说栋梁岂能只有朽木的。第二次就是输在这过夜，那时我们睡得地儿是布满了灰垢的破屋……这夜里别睡，说不清就爬什么来，吓死你！”

“那第三次呢？”柳金蟾担心明儿还有更难的。

“第三次是文考。”墨兰，“阅卷先生说文无新意，人云亦云。”

“这么难？”孙墨儿皱眉了。

“你们不觉得这里的考试考的很奇怪吗？”柳金蟾表示不满，要早知考试是这么古怪，说实话，她绝对不会来考白鹭书院。

“其实仔细一想也不奇怪了。”孙墨儿想了想。

莫兰和柳金蟾立刻奇怪地看着孙墨儿：“你没考糊涂吧？你见过什么考试考这些的？”她柳金蟾自认来自现代，考过公务员考试也没考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