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妘妗一把拂开莫言的手，咬牙切齿地瞪着朱鄞祁和莫言，“殿下，这贱婢对臣妾如此大不敬，又故意害臣妾跌倒，此事臣妾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此，那臣妾无话可说了。殿下，臣妾告退了。”悲伤逆成河，原本想说的话，尉妘妗突然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是她太傻太天真了，居然会跑来和朱鄞祁分享心情。

“贱婢，你故意的！”跌坐在地上的尉妘妗，只觉得一阵刺痛从下腹传来。不过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只当是摔倒时用力过猛造成的疼痛。

莫言垂下睑，却依旧没有退让。“娘娘，殿下在等您的解释。” [page]

“娘娘，婢扶您起来！”莫言诚惶诚恐地伸手去扶尉妘妗。

“是，殿下！娘娘，得罪了！”莫言应了一声，不再对尉妘妗客气，直接扣住了尉妘妗的手，就往朱鄞祁面前带去。

“莫言，将她带过来。”朱鄞祁受不了莫言的磨磨蹭蹭，沉声下令。

“戏？”尉妘妗的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朱鄞祁，我在你面前了十几年的戏，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真实过。十几年的夫妻，你连我什么是真，什么时候是假都分不清吗？不对，你从来就分不清楚，谁真谁假！谁好谁坏！”

“尉妘妗，说话要凭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说华妃是伤害龙儿的凶手？你如此诬陷一个亡故人，你不觉得很可耻吗？”朱鄞祁双拳握，只当尉妘妗是疯言疯语。

“你在胡说些什么？”朱鄞祁心都漏了一拍，“龙儿怎么会是华妃害死的？”

事实上，莫言却是故意的。尉妘妗挣扎的时候，莫言是故意撒手的，因此尉妘妗才会用力过猛，摔了去。

“殿下想听臣妾说什么？”朱鄞祁着急了，尉妘妗反而不急了。“臣妾说的，殿下又会相信吗？”

“闹事？”尉妘妗心如刀绞，泪模糊，“朱鄞祁，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这么多年我在你边，什么时候给你闹过事？姬文华将我的龙儿害死的时候，我都没有闹！我现在还跟你闹什么？”

“我可耻？你才可耻！

“本偏要走，你能耐本何？”尉妘妗倨傲地扬声，轻蔑地望着莫言。“一个见不得人的贱婢，还真敢拿自己当回事。”

“尉妘妗，你到底想说什么？”朱鄞祯此刻冷静下来了，也察觉到了尉妘妗的不对劲。

莫言的心再一次被扎痛。“娘娘，婢是殿下的暗卫。”

告退？朱鄞祁彻底被尉妘妗得火大，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次上扬。“尉妘妗，你当本这东是丞相府吗？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莫言，拦住她！”

“你不是不想听吗？不是不肯听吗？”尉妘妗泪满面地望着朱鄞祁，里是的哀伤。

而意外就是在此时发生的。尉妘妗在与莫言的拉扯之间，一不小心被摔了去。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尚，你就是一个.女，一个免费的.女。”心受重伤的尉妘妗此刻只想狠狠伤害别人，只想把朱鄞祁加到她上的痛苦，转嫁到所有朱鄞祁在乎的人上去。

“尉妘妗，本看你今天是存心来闹事的吧！”朱鄞祁面铁青，他将莫言收在边本是秘密，要不是之前为了故意羞辱尉妘妗，朱鄞祁也不会让莫言暴在人前。

“你到底说不说？”朱鄞祁被尉妘妗这番模样得心神不宁，在他的印象中，尉妘妗上一次如此失控，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还是在他们的龙儿意外夭折的时候。那时的尉妘妗也是这般万念俱灰，不堪一击。朱鄞祁的心，莫名狂起来，顺带着连呼都加快了节奏。“尉妘妗，本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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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得到指令的莫言，一个飞挡到了尉妘妗面前，“娘娘，您还不能走！”

莫言被尉妘妗里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给骇到，却依旧挡在尉妘妗面前，没有让步。“娘娘，殿下有令，您不能走！”

“朱鄞祁，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你真以为你念念不忘的姬文华真是那样完善良的女神吗？”尉妘妗冷笑一声，“我的龙儿，本是那样的健康可，为何在姬文华探望过他以后就突发急疫，回天无力？你敢说姬文华是无辜的吗？”

“说不说是你的权利，信不信是我的选择！”朱鄞祁冷睇着尉妘妗。他对尉妘妗从来没有那么多信任，她说的话，自然也不可能无条件相信。

想死，门右转，那边有湖。少在本面前戏！”

“贱婢，你有什么资格阻挡本！给本起开！”尉妘妗看到莫言就来火，她简直就是尉妘妗的耻辱。尉妘妗这辈所有不为人知的难堪，都落了莫言的球。尉妘妗从未如此刻地有了一想杀人灭的冲动。

莫言有些心虚，也有些害怕，不过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娘娘，婢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