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萧伊镇定自若，“我的问题，问完了。”

“是……”邓神已经有些游离。

“好像？还是确定？”

邓的脸却微微一变。

“没……没玩过……”

到辩护人发问的时候，萧伊远看着他，眸平静，声音清朗，“东林监控显示，被害人坠楼的时间是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五二十一分，而你的报警电话是下午五二十七分打的，你说你亲看见被害人坠楼，那么请问，从五二十一分，到五二十七分这六分钟的时间里，你在哪里？”

“男生不会玩弹弓？”

萧伊却是面不改，“在警方和我拍到的照片里，都可以看到证人所说的建材垃圾堆，证人当时就在这后面，是吗？”

“怎么走过去的？”

同样是公诉人先问，主要是确认刚是否亲看见姜琮文从楼坠下来。

萧伊眸里淡淡的笑意。

“从案发现场到你的住所跑步的话只要一分半钟。”

他盯着邓，“监控带上显示，案发当日你在楼采雪的时候的是一副黑针织手是吗？”

“……好像是……”

证人一愣，不知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穿黑衣服，着黑帽，着大墨镜。”

萧伊短暂的停顿后，突然问，“你会玩弹弓吗？”

“这个……我没想过。”

“楼那么宽为什么在那后面采雪呢？”

“两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离你们住近的不去？非要去这个远的？”

“是。铄”

“……”证人一呆，“我……害怕，所以先去找人来……”

“我……跑回住了……”

“确定……”

“被害人和几个人？”

萧伊微微一笑，“也就是说，你看见有人坠楼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跑回住所？”

“我……在一堆建材垃圾的后面……”

“……采雪……”

“他们上来之后，说了什么？了什么？” [page]

“一个大冷的冬天，受害人被两个人夹着，一上楼就主动走到楼边缘去，你看见的时候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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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因为……净……”

“两个黑衣人是一边一个扶着被害人过去的吗？”

“什么也没说，走到了楼边上。”

“你是上楼采雪的是吗？”

邓脸顿时白了一白，“不……不会……”

邓愣了一下，说，“我……随便上的啊，走到哪一栋上哪一栋。”

“你在楼的什么位置？东林一期的监控带里，直到被害人坠楼之前，都没有拍到你。”

证人被带了下去，而后带上来的是另一位证人刚，他是在地面看见姜琮文坠楼的。到后经审判长实份，把他所见的经过说了一遍。

“是……”

“在后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