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有誓约未践。”陆恒修沈声答。

珠帘因宁熙烨的动作而摇晃起来，宝珠相碰，掀起一阵“啪啪”的响声。光影摇动，依稀可以看到珠帘後宁熙烨枕而卧的舒适模样。陆恒修垂，待响声过後方开：“皆不适宜。”

陆恒修不语，将平安结递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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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熙烨受到肩的意，立时慌了手脚，一边给他泪一边解释：“别、你别哭啊……朕不是存心要惹你哭

“臣记得。”

“哦？”宁熙烨挑了挑眉，不不慢地伸手取过矮几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漫声问，“陆相以为朕该立哪位佳丽为後？”

“小孩的话怎麽能当真？”宁熙烨的慢慢地拉开了一个弧度，杯中的陈年佳酿淡淡地散发著酒香。

当年那场除夕宴上也是这般的满华光，用小小孩童的光看去，那金冠锦衣的年幼皇尊贵得几乎不能让人直视，“那年陛下就已许下了誓言。”

“何事？”

“是吗？”宁熙烨抬起，玩味地转著手中的空酒盅，“为何呢？”

“臣当真了。”陆恒修到他的手正慢慢握住自己的，“臣……一直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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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时候，小修才不是为了国事来见我。”宁熙烨捧著他的脸，笑容渐渐落寞下去，“可是这一次……恒修，朕很生气。太後拿先帝朕的时候，小修居然只关心著那个秦耀。小修，朕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朕跪在御书房里等你，你却没来。你在乎吗？朕要立後，你会在乎吗？”

边的弧度拉得更大了，宁熙烨握著他的手笑：“这个时候还要自称为臣麽？皇帝怎麽可以讨臣媳妇？”

“……”眶酸涩，陆恒修低声，“我……我从来都没想过你为了我……我从未为你过什麽，你凭什麽相信？”

烨懒懒睡在榻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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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来找我。”将他拉珠帘内，宁熙烨对上他满是愧疚的睛，“每次我来这里，一支曲，一支曲後小修一定会在外面敲门。”

“立後一事。”心声听不见了，呼也不再急促，陆恒修站在珠帘前缓缓说。

“是。”陆恒修答。

“有吗？”宁熙烨再次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放到边迟迟没有饮下，“朕怎麽不记得？”

陆恒修不语，泪却止不住落了下来。

一把将他拉下狠狠抱住，宁熙烨拍著他的背柔声安：“没事了，朕知了。朕现在不是理你了吗？”

“那陆相还有别的理由吗？”宁熙烨又问。

陆恒修一怔，想笑又凝住：“你相信？”

“陆相这是何意？”宁熙烨并不接，手指抚上那翠绿犹新的结，再一一自指尖开始抚过他的手掌。

“是不能当真。”轻轻地和应他，陆恒修解下了腰中的平安结握在手中挲。

“我一直相信。”语气调起来，宁熙烨仰起来隔著珠帘看向他，“我一直相信小修也喜我。”

“我在乎。”陆恒修倾环住他，声音因心痛而颤抖，“对不起，是我只顾著自己。我从没想过你的难。但是，我真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