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正一瞥见不远的前方，帝相二人正结伴走著。皇帝似乎要来拉谁的手，他大哥，也就是那个谁，形一闪，似乎低低说了两句，那个没拉到手的就立刻垮了脸。别说，跟小齐的样像的。

史阁老仗著三朝重臣的辈份小心翼翼地开问：“顾大人他……”

“不懂才问呢。”他还问得越发起劲，“如果是恒俭大人这样钱，家里又有个那麽能的夫人的，也就好明白了。顾大人又不像是个金银的人，怎麽会呢？陆相，您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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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背也没事儿。回去抄两遍就会了。记得明天早朝的时候，给每位大人发一份。数仔细了，可别漏了啊。乖，退下吧。”

“他又没错。”陆恒修低声对宁熙烨。

陆恒修无奈，只能在天牢外徘徊。真被齐嘉说中了，他也想问清楚顾筠究竟是为什麽。顾家一直是京城望族，顾筠又居位，理说，对钱财是不屑的。更何况，顾筠自己也常“君贫贱不移，富贵不，威武不屈”。可又为什麽犯下这样的错事？

“皇上。”一咧嘴，两颗小虎牙。

偏偏也有像齐嘉这样缺心的，睁大了一双乌溜的眸不怕死地问：“顾大人是图什麽呀？”

，抬起脸来看到他上挑的眉梢。

“嗯。”宁熙烨收起笑，一本正经地问：“《帝策》会背麽？”

想了许久也理不个绪来，正打算要离去，却见一个少年正背著把琴往这边走来。还是上回见到时穿

“这……”笑容立刻没了，齐嘉为难，“臣……臣……”

*

後来的一切都是听说，尚不及当面去向那位慈父般的老师问个清楚，人就已经削官贬爵下了天牢。想去探望，他始终不肯相见。

宁熙烨，总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却总是他守在他边，为他遮风挡雨。

众人齐唰唰後退，离他三丈远，他还傻傻地笑著等陆恒修回答。

“朕知。”宁熙烨笑著看那小小的人影颠颠地赶过来。

“小齐，来，过来。”宁熙烨却不恼，冲他招招手。

问罪、抄家、下狱，雷霆万钧一般，惊得局外人也能夜半吓一冷汗，亦是方载一贯理案的风格。

正闹闹陪著皇帝逛园的众人都替他把冷汗。陆恒俭忙去扯他的袖：“不懂就别多问。”

宁熙烨倏然沈下的脸让众臣再不敢当面说半个字，只得背地里悄声议论几句。陆恒修站在阶下心中分明，宁熙烨哪有这麽在意顾筠，不过是怕他听见心里不好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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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别多问。哪天被砍了也不冤枉你。”陆恒俭著算盘数落他。

正要笑声，往四周一看，抬望天的望天，垂著睛看草的看草。也赶忍了笑意，继续低算盘。听底下的小丫鬟说，家里那位散财童转世的姑又看上了哪块料。真是，咱家里那些从前买的都还堆著呢，往门一列，自己都能开间绸缎庄了。

再过几天，就要下最後判决了，牢里的顾筠依旧谁都不见。

“我……我又不皇上……”齐嘉哭丧著脸低声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