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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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婉然思量片刻，拉过赵野抚心的大手揿上自己绯面颊，因为难为情闭双眸。

“……呃，是这样吗？”原婉然犹豫。赵野文白夹杂引经据典，她其实不明白原意，然而说的人、说的话看着听着皆冠冕堂皇，教她影影的信了。——设若不是男人的手在她上放摸，她还要更信。

“不够。”赵野一答，俯手撑他的小妻两侧，凝视，“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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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弓，“哎……你才刚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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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婉然给绕了，“好嘛……”她糯糯回。

“娘仔细些，别折断为夫命。”赵野打趣。他谙房事，明白男下女上行房有其风险：女用力过猛或姿势不慎，可能摧折男玉。

“听先生的准没错。”赵野在她雪拍一记，“周公之礼亦学问，学问，要‘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咱们下便是明辨笃行。”

“要信任先生。”赵野腰往上刺了一刺，“先生可是用心良苦，传授妳明辨笃行之：‘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笃，弗措也。’我们不辨则已，既要辨别，不到辨别明白不停止；不实行则已，既要实行，不实行到底不停止。懂吗？”

他们夫妻情正时，她亦有忘情凑向赵野相就的时候，但总归由赵野引导，现下让她自个儿动，这岂不……放浪？

原婉然僵住，“我、我动……？”

“这么……”她脱，很快反应过来，掐断下半截的“怎么能断”。

“尽信书不如无书，咱们多试几次，以证效验。”

“好，”赵野语气欣，“跟着先生手势动。”

“妳这叫舍近求远，”赵野架起她两条雪把人拖近，把自己抵秾艳府尽，“现放着小里的客人不招待，倒理会屋外的客人。”

原婉然在这上却是初茅芦，闻言大奇。

“咱们夫妻所见略同。”赵野由衷笑了，将他的小妻由床上托起。

原婉然对丈夫投以一瞥，怀疑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喜让赵野碰，这个人如此呵护自己，将托付给他不独快悦，心灵亦非常喜欣。然而她怎好直言愿意夫君恣意怜？但一语不发，是否要泼人冷？

他的神情脉脉，却也犀利无比直穿人心，原婉然一阵悸动心虚。

赵野坏笑，凑脸轻蹭她鼻尖，“多谢娘

“床笫间事也讲教学相长，我俩经常切磋，学而时习之，才能不亦乐乎。”赵野摸挲她雪背，说：“我们行的姿势叫‘鹤颈’，又叫‘琴瑟合鸣’。据《素女经》说，能治七伤。”

“婉婉，够吗？”赵野柔声追问，轻抚她心。

“什么小……”原婉然及时煞住，没将“”字讲。她以指背捂，嗔丈夫一，“你怎么是客人了，你是我相公。”

原婉然低呼，十指扣牢赵野肩。她起后与赵野贴对坐，两人合更密，呼相闻，女的珠压上男人鼠蹊，刺激鲜明。

“懂得回嘴了？”赵野轩起一方眉叶，兴味十足笑：“既如此说，让相公喜，不比让外人喜重要？”说着，故意挑她苞藏的艳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