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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该怎么办？”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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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我害了她

“相公……”她羞愧嗫嚅，叫风雨声盖过去，韩一没察觉，轻松扛起黑妞，牵扶她走向山上。

雷依然响，雨依然急，她突然不怕了。

几乎是同时，韩一的影扑上她的，她来不及反应，便倒在地上叫韩一压得密实，说时迟那时快什么事咻咻破空划过畔。

原婉然正要问刚刚发生什么事，又一记雷光闪过，内几尺跟着大放光明，照亮韩一颈左侧一两寸长，鲜血淌，一截起码两指、四寸长的碎木片扎在他肩。

韩一思量片刻，：“阿婉，我受伤，赵野必然猜疑到妳上，倘若他为难妳，妳告诉他我不准。他若不信，同他说四个字：‘迎刃而上’。记住了？”

原婉然摇，欠跪坐，掏帕摀住他血淋淋的脖，“你这里，还有肩膀……”

这以后她照顾韩一必然寸步不离，赵野找她麻烦

“脖伤，无碍，先压止血，扎伤下山再说。”

“留给大夫置，贸然了，保不定大血。”大抵她表情明显忧惧，韩一立刻又说：“不怕，只是预防万一。”

不多时，前方隐约现一座山。

韩一微侧脸，瞥见木片扎肩，倒是无动于衷，比面对她哭泣泰然许多。“不怕，小伤。”

她正疑心韩一如何受的伤，这时黑妞嗅血腥味，似乎晓得主事，也忘了怕雷，绕着韩一打转。

“阿婉，”当她如梦初醒，就见韩一拉她坐起，扔开她的斗笠、蓑衣，目光如炬搜索她全上下，连声问：“没伤着？”

黑妞跑来跑去，引得原婉然分神瞧了瞧，便留心旁地上散落本来没有的树碎片，再把刚刚的落雷往一想，大致明白了：天雷劈树，树四分五裂，韩一应变快，以护她。

韩一放下黑妞，拍拍牠，黑妞便一溜烟冲山。

原婉然和韩一才，突然后方外不远一闪电劈了下来，雷光炽亮照，把她和韩一肩并肩的影在地上拉得老长，雷声震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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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瞄到韩一上，淋得浑是，她惭愧地低下。人家忙了一天，还得找上山收她的烂摊。

原婉然恨自己上山连累韩一，但悔恨无济于事。“现下有我能的事吗？”

山路受雨冲刷已然模糊难辨，但原婉然看来，韩一反正不山路走，他一路避开较较密的树木，在山林间东拐西弯，看似无苍蝇转，步履却很定，像走自家屋宅一般。

韩一轻抚她心，“打雷不怕。”手势和声音一般地平和，却也一般地略显生。

原婉然憋住泪，尽力抑下哭音。“嗯，我不怕。”

韩一受伤了。原婉然大骇，泪夺眶而。

“嗯，我记住了，‘迎刃而上’。”原婉然转瞬品不对，“为什么你不跟他说？”

她不谙医，那么起码要镇定，不扯韩一后，尤其忌讳哭，几次下来，她发觉韩一见不得女人掉泪。

原婉然低眸看他的大手灵巧地替自己披束蓑衣，这才确认韩一真的来了，在她畔，在她前。

因为扎伤血不多，她试探问：“要不，先木片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