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卞总又坐上了椅，先去照了个片。等一切搞定，椅拐弯去了复健科，找说话大气的梁医生。

“好，我不剪。那以后咱俩注意儿，因为咱俩是偷着好。”刘香跟大哥拉勾，仿佛回到大年三十那晚上，俩人商量偷着好，谁也不告诉。

“是不严重啊，但我可能对椅有情的，现在回味一下。”卞鹤轩摸着轱辘说。

梁医生不禁一笑：“行，你行，目前看刘香的状态非常稳定啊，比从前开朗。”

“梁医生好。”刘香推着椅，仿佛回到年初的样。只不过心情不同，自己和大哥成家了，心里偷着兴，谁也不知。

“好，那大哥你们等等啊，万一人多，我还得排队呢。”刘香把小包上，自己也很有信心。脑门儿别着一个黑的小发卡，还记得路线呢，自己去找饮料机了。

“有儿渴，我小包里有保温杯，但是这回来得急，没拿茶叶，只有白开。大哥你喝吗？”刘香背着护工全设备。

梁医生昨晚接到电话，今天还有复健课，歇息之余接待一下卞鹤轩，见到面也是先吓一：“又坐上椅了？你不是说不严重吗？”

刘香记得大哥说不随便告诉别人。可问他话的是复健科的医生，从一个小护工的角度理解，病人对医生隐瞒病情是很不好的事，便一五一十地说：“我大哥是叫坏人给……”

“我也发现了，到现在他都不敢见我妈呢。”卞鹤轩现在后悔那一拳应该再狠儿，“我其实还想咨询您一件事，非常重要。”

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必须稳啊，您也不看他跟的人是谁。我又开朗又活泼，还稳。”卞鹤轩自己也，“您可不知我多稳。您不是说边缘智力人群容易现打人的品行障碍吗？我现在真特稳。”

刚睡醒，疏忽了。你吃了没有啊？”卞鹤轩看刘香的刘海儿又长了，毫不客气捋上去，对着白脑门儿一个啵唧，“哥一会儿给你找个小卡，别一下，千万不准自己剪啊。”

“哥不想喝，想喝茶，还记得怎么买吗？”卞鹤轩想找借把人支开，“上次那个游戏机，还记得怎么玩儿吗？”

“我行侠仗义来着。”卞鹤轩抢在他之前开，“哥那儿事迹你就别往外了，听话……诶，刚才你不是说渴了吗？”

梁医生问：“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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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张嘴啊，真是说不过。”梁医生摇叹气，又说：“刘香你好啊，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你大哥的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我想想啊……”刘香没直接说，因为他知自己记差，得从到尾都回忆起来才肯，“嗯，记得，大哥你拿钱教的我，咱俩都把机买空了，买了好多瓶啊。”

“是这样的，这个阶段于一个中间区间，行动能力于智力低下，情绪多样化，可理能力还跟不上。心理不健康很容易误区，攻击别人或者自我攻击，甚至故意破坏边的品。这像是一个，智力低下的是堵的，输和接收都不通。刘香是接收的那一条通了，可输的那一条只通一半。负能量积攒太多又排不去，必然会有心理问题。”

“那你去给哥和梁医生买两瓶茶，好不好？包给哥拿着。”卞鹤轩问。他心里有底，边缘智力不傻，记忆力在线就是反应慢，他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