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懂了，我买了两瓶，是不是……得两下。”刘香看机没动静也着急。这里面可有大哥的钱呢。于是他试着又一次，这下完就有反应了，咚咚掉下来两瓶，在安静的化验大厅中格外清晰。

刘香仔细回忆，回忆顾异给他买的那瓶长什么样。找回来，九格里最中央的那个，了一下，机没有动。

刘香今天就是被这一亮懵了，急诊门那个，顾异给他买茶的那个机，了钱就直接选饮料瓶。他那天看了好几个人用，记得清清楚楚的。

“怎么不动？这游戏机是不是坏了？”卞鹤轩不心疼钱，是替这贩卖机的使用寿命发愁，真遇见急着买的估计要歇菜。

“这破机他妈这么复杂……我看看啊。”卞鹤轩也烦这个，他就喜简单直接的，咣咣砸两下就能掉矿泉那贩卖机，“你看啊，哥和你，两个人，买几瓶？”

“嗯，你看你想喝什么，然后位置一样的小方块。”卞鹤轩指着屏幕里的九格。

卞鹤轩没理会，又把人拉过来，指着小屏幕问：“你看，现在游戏开始了，上面这个是什么？”

“那你就在上面个数字2。”卞鹤轩直挠发，这他妈是复杂啊，买两瓶一样的，个2，两瓶要是买不一样的，是不是分开1啊？这机是专门负责选考试的吧？黄冈的五年考三年模拟吧？

刘香很有成就，觉得自己没给大哥丢人。弯腰捡起两瓶茶来，你一瓶，我一瓶，看看瓶，又看看大哥，里有不言而喻的喜和激。大哥没嫌他不会买，真好。

“大哥你喝，我明天，还给你买啊。”刘香拧瓶盖，手指开始用力。指尖轻微脱，因为不习惯橡胶手活，都是直接沾洗衣粉，怎么教都不听。

刘香了个2，然后看小屏幕又换了。“大哥，这个机，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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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嗯，是他妈难的，太反人类了。以后哥给你买个简单的啊，你天天在家自己买饮料喝。”卞鹤轩想直接把玻璃砸碎了算，这什么破玩意儿啊，别说傻了，上了年纪的人也玩儿不转啊。

“两……瓶？”刘香问。

刘香记得大哥有一次也是这么说的，给自己开脱：“这个，不磨手，我又不气！

“你别动，这个磨手。”卞鹤轩老病犯了，见不得好手活。平时他老叫刘香手，人家不听，本职工作杠杠的。依卞鹤轩的意思，这么漂亮的手就不是活用的，应该供起来。

“小傻可以啊，比哥厉害。”卞鹤轩真心给了句赞。他都没搞明白呢，没想到傻还会反向思考。

“大哥，我不会，你喝什么啊？你来吧。”刘香往旁边挪，给大哥让地方。

“我是不是，该选喝什么了？”刘香知得赶选，不然时间过了，就得从来。

不就是钱吗？”卞鹤轩淡淡地说，百元大钞当游戏币用，拿着就往钞。完之后，小屏幕就亮了。

刘香有些懂了，大哥这是要教他用，拿钱教他。“数字，这个是……嘛用的啊？”大哥烧着整百的钞票呢，刘香赶学。妈说过，有学习的机会，就要和老师学。大哥现在就是他老师。

“诶你看，咱俩现在可以玩儿了！”卞鹤轩敲敲机，好似真在游戏厅夹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