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香妈一一养育来的，他并不自卑。

卞鹤轩手机响了，是米小左。刘香看大哥接电话呢，一时用不上自己，就凑到顾异边，想接着上药。

“怎么不疼啊，不打麻药，否则上不了。”听到麻药，刘香打了个微不

“这个，疼不疼啊？”刘香隐约记得，大哥也有这样的图案，整整一条手臂都是，看一，觉得怪凶狠的。可大哥一笑起来，就不凶，也不狠了。

“轩哥不是不疼他，是小左老怕给别人找麻烦，什么都不说。”顾异自顾自地往下说着，“就是最穷的那会儿，轩哥每个礼拜还个炒胡萝卜丝，全扒拉小左碗里去。其实我俩心里都懂，他那睛的病，吃多少炒胡萝卜都没用。”

刘香努力听了听，大哥是真生气了，说得很快，好多句来不及听就过去了。“大哥对小左哥哥真凶。”

“嗯，骂他呢。”顾异不太会和刘香沟通，说他傻吧，很多事也能看明白，可他的智力，真的不够用。

“嚯，你还真见过不少人呐。”顾异睛微亮，他和刘香接不算多，想象中的轻微智障可没有这么聪明。

“哥哥，是不是小左哥哥家里事了？”刘香又住一棉签。

“知，这个我知，颜料是拿针扎去的，以前有个雇主，也有。”

刘香听得很认真，听到大哥针，心的，得怪难受的。他喜看大哥笑，不喜看他眉间的一竖纹。但大哥总皱眉，特别是看电脑，一看就皱。

“嗯，这个我知，睛不好多吃胡萝卜。”刘香，又回看大哥一。大哥还在讲电话，说话声音很小，可看得来是生气了。

小左的家事像麻，他想手，但不是揪住谁暴揍一顿就能用的。没想到所有症结整合完毕，竟是被一个傻一语破了。

第16章老总炸

顾异从前不懂什么叫脑里轰地一声，现在他懂了，就这觉。

“后来轩哥就单独给小左找事儿了，他的生意太累，怕小左耗不住。十几年前饮料行业兴起，小左想茶，轩哥帮他起店，谁知抢了别人生意，店都给砸了，灯箱从脑袋上掉下来，还是轩哥替小左挡了一下。就为这个，轩哥了二十几针，第二天带了人，我俩收拾收拾，照样重新给小左开张。”说到这儿，顾异一挽袖，晾左小臂，层次分明的图案来，“小刘，你知这是什么吗？”

顾异角猛地一疼，考虑到二手烟危害，还是没动打火机。“嗯，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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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哦……”刘香拿着小棉签沾酒，暗搓搓地打听，“大哥，是不是在骂电话里的人啊？是小左哥哥啊？”

“凶？这就叫凶了？”提起小左，顾异能聊的话就很多了，“轩哥跟谁都凶。其实，轩哥不是不疼他，小左是会计班的，比我俩大一届，以前一直帮忙账。后来轩哥生意大了，小左熬夜对账，有一天突然就飞蚊症了，轩哥特别后悔，就一直觉得是他的错。其实本不是，是他右的玻璃不完全剥落，你懂吗？就是没长好，球儿里飘着好多絮絮。”

不行，烟压压惊吧。

刘香不懂飞蚊症的意思，回看了大哥一，逞似的。

“我妈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