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想挖他，真不是成心的！]

刘香皱了眉，声音像呛了，也是的：“大哥，我实话说吧，我这个脑不好，真的，我记不住事儿。你说我是哑，我一开始记得牢牢的，可时间久了，也没人和我提了，我就忘了。同样的事，别人一下就记好了，我不行，我总是忘……我妈死了之前，本来想当小厨来着，我学了一年饭，什么都会……可我脑不好，大哥，我记不住客人什么，老得问，老得问传菜的哥哥，老板烦了，就把我辞了。其实我不护工，可没餐厅要我。但我妈说护工好，我就

[淳立：对对对，是丢面儿，轩哥你要不要换个？明儿我给你换个有护理经验的！]

[王宇达：卞总你放心，这事儿传不去。和这状况的人好，应该不犯法。]

“诶！”刘香一下从小木凳站起来，拧开厕所门，下快要戳到了，“大哥叫我啊？”

中午他说错了话，几个哥哥都被自己吓着了，大哥也不兴了。他真不想这样，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智力，能明辨是非，能听懂绝大分的谈话，唯独记特别不好，许多事，需要翻来覆去地和他讲才能记牢。

艹！傻这病不传染吧？有毒！

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我洗小衩儿……大哥你洗不洗衩儿？我给你洗吧。”刘香不太会哄人，跨栏背心殷了小腹那一片，小臂和小都漉漉的。

“大哥，我过来了。”刘香本本分分坐到椅上，不沾着病床，“大哥，我中午是不是闯祸了？你别生气，我给你洗衩儿。”

这一刻卞鹤轩不知该恨谁：“你觉得呢？”

[淳立：换一个吧轩哥，傻不了护工。]

或是才拙劣的导演，剧本已定，演员到位，却被临时演员了重戏。

[王宇达：小你少说几句。]

[淳立：放他妈一百八十个心！]

卞鹤轩的脸着实不好看，快要不能看了：“你躲厕所里嘛呢！”

“你老洗衩儿是不是傻？你过来！”

“香香。”

[卞鹤轩：不是傻，是轻微智障。]

卞鹤轩知，自己是在和自己赌气。怎么形容这觉呢，就像开了一辆驾驶验极佳的赛车，然而方向盘却不在手里。把握不住左右前后，虽然愉悦却时时刻刻于失控的边缘，被发动机扼住了脉门。

[淳立：轩哥我真没别的意思。]

发送完成之后，卞鹤轩瞪着，自己愣了一会儿，元神离了真似的。不知过了多久，元神，他爬着拉开床柜，揪刘香的健康证来，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着。

刘香知自己闯祸了，耷拉着肩膀，躲在厕所洗小衩儿，不敢吭声。

[卞鹤轩：用不上。]

还有就是，逻辑能力很差，语言表达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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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鹤轩：你们他妈有病吧？他真是护工，我就是嫌他傻，丢面儿。]

像中午那样，大哥说他是哑，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忘了个一二净。小时候妈带着自己到医院检查过，那个大夫说自己智力不足80，是轻微智障，但青期会有唯一一次步的机会。这么些年过去了，再也没有人教他，再也没有人带他去医院检查，刘香也不知自己的智力是多少。

[王宇达：小你少说两句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