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显得更加难堪了。 [page]

我会意了过来，「所以上次你到医院是因为车祸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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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回公车亭便看到末班车从我的面前开过去，我顿时扼腕。坐在亭椅上打算再等看看。

每次父亲都会让我爬上车前油箱的位置，既使我穿着裙，父亲仍包容我的野，总对母亲说，「没关係，她还小嘛。」

「嗯。」

他的微向后倾，对我说，「好像没什幺吃的店了。」

「那……骑车小心啰。」

他略显惊讶，在我关上门的时候，他的表情像是误上贼船一样骑虎难下。

等了一会儿，看见张弃扬把车骑了过来。

张弃扬了窘笑，回看了一空蕩蕩的路，又问，「还是因为妳穿裙不方便？」

想起自己年幼时像只猴猛的画面就觉得好笑。父亲的托车老是电发不动，父亲也不肯去修。

我拳手轻扯着张弃扬腰间的衣服，听着「野狼」特有的引擎声，闭上满是回忆，睁开是熟悉，不熟悉的张弃扬这刻也变得令人怀念起来。

腰上的裙结撩得太了，立刻解开，故作没事的说，「可能是车的cdi问题，也可能是其它线路问题，所以电发不动。」

我喜手框着油箱玩，嗅着机械特有的气味，也喜在父亲骑骋奔驰，额髮飒飒起时，两手学着父亲抓龙，迎向前方，像飞鸟，像奔放的小狼，像我可以征服这全世界。

「没关係，坐在这也蛮好的。」

「妳十岁骑这车？」

「没有骑，只是很习惯我爸发动车的动作，所以自然而然就会了。」

「给男生载很没面？」

我考虑了一会，起说，「好吧，谢谢你。」

「好像……吃店了。」他说。「什幺？」风速声大，我喊问。

张弃扬说，「我的车前阵撞坏了，还在修理，这台是跟同事借的。」

拉起裙跨坐在后，我将纸袋隔在前，想起了以前母亲老是对着我叮咛，「女孩该有女孩的样。」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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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话跟他说了，提起纸袋说了声，「再见。」

我这才想到，会不会是因为他觉得让一个女生来替自己发车很丢脸，就急着跟他解释，「我爸以前常骑狼野，我十岁就会踩档了。」

我想起了以前的事，忍不住说，「我爸每次要门我会抢着先帮他发车，每次踏档都要起来连人一起重力加速度的踹，很过瘾的。」

「你还没吃晚餐？」

他没再问。停红绿灯时路边有间宵夜店，他看见了却没打算停下。

到了我家楼下，我问他，「介不介意吃煮泡麵？」

我笑了来，回对他说，「我家没人。」

「我送妳。」

「不是。」

他似乎有些犹豫，我便持拉着他上楼。一门时，他忽然客气的朝门内喊了声，「打扰了。」

「我刚下班有饿，妳呢？」

「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