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女扮男装去当战。」

比尔了个哨。

「妳母亲还真天才，怎没让妳去当农啊？农多快活！」

她扯扯嘴角，不愿多谈。

比尔搔搔落腮鬍，换个话题继续跟她闲扯。

「好吧！那幺，戈婓怎幺找到妳的呀？难不成他去战营门个木牌，上面写诚徵启示，意者请洽城堡家？」

他比手画脚的怪模样很是稽，伊莲实在无法想像戈婓真的扛着木牌去战营门前站岗的样，忍不住抿嘴微笑。

「是罗伊先生先找到我的。」她说，「他发现我不是男人，把我抓回城堡。」

比尔瞪大，抬的眉把额上的皱纹都挤来了。

「嗯哼，嗯哼嗯哼。」他，「妳没有──妳没有──」

他的手指着伊莲，又指着罗伊的方向，来回指着指着，然后像是发现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蠢一样，闭上嘴皱眉，咕哝一声：「抱歉。」

伊莲搞半天才猜对他想到什幺，耳有些红。

取大业还在持续，比尔沉默了好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开。

「还以为那家伙学乖了，没想到……」

「什幺意思？」伊莲好奇问。

「没，就一些往事。」比尔笑叹，「孽缘啊！」

比尔是个常笑的人，认识不到半小时伊莲就注意到了──但这次，比尔的笑没笑里，气氛也倏地冷了几分。她搞不懂，也猜不明白，乾脆再找个话题问。

「罗伊先生说，你们曾经杀掉两个贵族？」

「两个？」比尔一愣，然后想到什幺似的笑了来，「哈哈哈！没错！是两个贵族啊！咱们很厉害吧！妳儘加我们吧！不会亏待妳的啊！」

「你们有很多火药吗？」伊莲忍不住问。

比尔再度抬眉，笑瞇得落腮鬍都上扬了。

「哟！妳懂很多嘛诺亚小妞儿！」他笑，「没错！咱们菲里妲斯啊，专门就蒐集那些末日前的好家伙，来对抗这些假冒成神的贵族！」

伊莲一愣，对某个词到陌生。

「末日？」她问，「那是什幺？」

「嘎？戈婓没跟妳说吗？」比尔诧异反问，「你们城里听到的什幺七个神啦什幺七日造七贵族啦，通通都是为了骗老百姓而编的瞒天大谎啊！」

这，气跟晓雯有些像……伊莲瞠愣。而那厢，比尔开了话匣就停不下来，劈哩啪啦讲个没完。

「以前吶，这块大陆上可是有许多方便又神奇的东西！」他滔滔不绝地说，「有跑得比快的铁箱、还有可以在天上飞的大铁鸟、还有用小箱就可以和人对话，各看不见的东西在牵线……妳在城堡里应该看过电灯吧？那可是很的发明啊！有了电灯，晚上都不用睡啦！哈哈哈！也可以看清楚床上的女人长得是圆是扁啊！妳说是不是呀──噢，抱歉啦哈哈哈！」

伊莲没被后的话冒犯到，比起女人长得是圆是扁，她更震惊的是比尔说的话，和梦境里晓雯的世界太相似了！

在路上跑的载人铁箱是车，天空中装满了人的铁鸟是飞机，还有可以用来和人即时对话的……他说的是电脑或平板吗？

「末日呢？末日又是什幺？」不知为何，她心脏怦怦狂着，沙哑的声音有些绷。

「末日啊，就是那些好东西都没了。」比尔垂眸笑叹，「死了很多人吶……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