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我可以用上次作品的剩料先简单钉个箱。」晓雯笑着说，「反正我生日的时候，十之八九有人会送我老鼠笼。」

「我清牠们房的时候发现，米可把我给牠们加菜用的葵全搬屋里藏了，牠还把巾咬碎一大块，搬到屋里面窝，还不准牠老公房。」晓雯瞇观察公仓鼠的状况，「可怜的阿土，我看我给牠们暂时分笼好了……」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迴，只剩下角落的笼里，叩喽叩喽的声响。

「唉唷！手臂上的针孔我也有啊！」晓雯安她，「有针孔不代表妳就坏事毒啦！妳看，我上礼拜病得太过，也有去医院吊滴，妳看！」说完，她上捲起袖，白皙的臂膀，让伊莲看自己手上的滴针孔。

胳膊上，针附近，还有许多瘀青的、带写的、结痂的、大大小小的孔……

「不。」伊莲低哑阻止她。

伊莲。

「我不知──可是我没有什幺幻觉，也没有觉得上瘾……」伊莲呼，鼓起勇气拉起袖，也左手臂。

「……什幺跟什幺，到底是在搞什幺鬼东西……」晓雯拧眉皱鼻，「他说要帮妳抵抗那些怪，所以给妳注这个？」她指着伊莲手上的那些针孔伤疤。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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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雯忍不住翻了个大白。

「妳怎幺了？妳脸真的很苍白啊……」晓雯担心了，后悔自己没事嘛拿这往自己戳针的图片给人看，「我们看别的吧？聊些别的什幺也好……」

女孩们互望，然后彼此微笑──有些心酸的、莫可奈何的──说再多还有什幺用呢？伊莲只能透过梦境跟她联繫，人一醒，就什幺也没有了；她们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有什幺困难，想帮也帮不上忙，更遑论她连伊莲是真是假，还是自己脑的疯狂幻想也不晓得……

「怎幺了？妳还好吗？」晓雯注意到伊莲的异样，连忙关心，「还是妳有针恐惧症？看这个不舒服我们不要看了──」

「……天啊，这是怎幺回事？」晓雯不自觉的悄声问。

「我的……不一样，比这个多很多……」

左臂内侧的弯凹，有个略凸的结痂孔，不仔细看倒像红痣一般，细细的缀在女孩白皙的肌肤上──伊莲看了，嘴却颤了颤，嗫嚅的开：

她上有跟这张照片一模一样的孔──冷汗从背脊落，有可能吗？怎幺会？戈婓对她？

不喜晓雯那样失落的表情，伊莲赶转移话题。

「我别无选择。」伊莲有些苦涩的辩白，「妳觉得……我有资格反抗吗？」

「他讲什幺妳就信什幺吗？」她担心的扬声音，「拜託！他是在那个星人底下工作的人耶！他对妳好，你就照单全收了，那如果他真正的目的，是把妳骗到更可怕的地方怎幺办？」

伊莲，她知晓雯有几个很要

米可是晓雯养的仓鼠，呼呼的一坨好可，去年晓雯还怕米可寂寞，特地替牠找了只公仓鼠作伴──晓雯喜偷戳那只公仓鼠的，惹得小仓鼠吱吱叫，每次伊莲看了都哭笑不得。

晓雯闭了嘴，知自己说得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妳。」晓雯小声说。

伊莲下意识的伸手住自己的左臂。

「米可今天没在睡觉。」她看向角落，「跑得好用力。」

「我、我很好，可是……」伊莲呼，抓着自己左臂的手得犯疼，隐隐颤抖着，「我的上，也有类似这的针孔……」

晓雯吓了好大一。

她们走到角落的仓鼠笼旁，果然看到一只硕的黄母仓鼠，正充满执念的在上跑着，颇有挡我者死的气势──而笼角落，另一只灰的仓鼠正呆愣地看着自己老婆，嘴边啣着饲料忘了嚼，似乎是还未从早上的风暴中回神。

「妳有多的笼吗？」

「手背也有，不过包扎遮住了。」

「开始训练后，他们就帮我注这个，说是可以慢慢让更壮，不怕怪的东西。」伊莲垂眸低语，「戈婓说，之前许多母也会使用这个，但因为对胚胎不好，所以停用──目前还没有能保全母命的方法。」

「啊，是啊。」晓雯的脸上亮了起来，「牠这几天超吵的，一直跑，早上还跟牠老公打架！我觉得可能怀了。」

「什幺？」晓雯瞪大。

那不是一个孔而已，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有的结痂了有的瘀青了，密集遍布伊莲的左手臂──

「没关係的，我知妳担心我。」伊莲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