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唯意，不要发呆了，看这边。」有个藏在相机后的男人在喊她。

「可是阿姨的青蛙比较可啊，妈妈的都长一样，不好玩。」

「莉莉，阿姨很辛苦来帮忙，不可以笑阿姨啦。」小刘太太手里没闲着，两手都是油，用肘了女儿。

「嗨，又见面了。」是林志嘉。一休闲服，背着相机包，脖还挂了另一台小一的白佳能相机。

「那个先生喜妳厚？」

「呃，可是妳妈妈的比较有卖相。」

「喔，那刚转来我们班的十三号也很有卖相耶。」

小刘太太那边没一会儿就累积许多，可以开一笼下去蒸，但是她的粿从模里倒来却是会变形，青蛙的形状都歪了。

「就是看起来很好吃，长得很漂亮，会让妳想买回家。」

「呃，嗨，你怎幺会来这里？」

田唯意吓到手里挖馅料的汤匙要去。「没有啦，只是认识而已。」

「太好了，那我去买，待会一个给妳。」林志嘉一脸灿烂光的笑容，她本想拒绝，但是林志嘉叫她别讲话，否则拍来她嘴半开会很丑。她只好闭嘴，看他又拍了她们粿的过程，然后一脸什幺事情都没有地去帮其他摊位摄影。

她跟小刘太太一起包粿，看人家包得又快又漂亮，不禁有惭愧。

「唔，我不知。」她没吃过。

小刘太太笑了笑，没有急着纠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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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唯意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卖相形容人的，真要说卖相好，谁能比得过白珞呀？她昨天午餐无聊，看了网路上娱乐新闻，那些欧有名的模特儿，长相丽得宜男宜女，但是都差白珞一大截，白珞要是去走伸展台，他穿的衣服都会售罄。

「阿凯来当活动纪录摄影，我们就顺便一起来了。我不知妳有参加，不过我被打枪都不尴尬了，妳也不要太不好意思。」

「呃，对啊，跟妳妈妈包的差很多厚？这样等一下可以分来是谁包的了。」

「对，车停在外面。对了，园门那个阿婆卖的茶叶，到底好不好吃？」

男人放下挡住脸的大单，冲着她笑。

她仰起脸，两手还着粿，也没办法拨好髮，就这样狼狈被拍照。

「好吃啊，阿好婶跟日月潭那个金潭阿嬷的香菇茶叶是一样的法啦，她们两个本来是一起的，后来阿好婶嫌太累，回来这边偶尔才卖喔。」

莉莉用力。「对啊，他跟这个一样，卖相很好。」指着待蒸的青蛙粿。

「呃??好。」田唯意，手里继续忙，看了下不远，张胜凯跟王雅丽果然黏在一起，黄磊轩也在替发表演说的里长拍照。「你们刚到？」

「卖相是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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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唯意愣了下，她记得莉莉读幼稚园中班。「莉莉，你们班十三号，是新同学吗？」

「哈哈，阿姨这个是营养不良的青蛙。」莉莉站在旁边，戳了戳田唯意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