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唯意眨眨，怎幺眨这辆车就是长这样，只好往白珞上靠。她现在算是白珞的所有品，接下来这整年不知还会看见多少妖怪。惨了，心脏要练一练了，不然不用白珞吃掉她，她自己都会吓死。

「唔，白珞你是很厉害的妖怪吗？」

白珞吻了吻她颊面，魅然一笑。「都说了妳是傻。」

拜託不要，她会吓死——

「乖，照着。」白珞坐在她边，神情和煦。

田唯意不是很满意这答案，她求学成绩不错，工作也不错，只有遇到妖怪才手足无措。

「这就是白珞大人难得才寻到的吗？原来白珞大人喜这样的，难怪先前都不肯屈就。不错，乾乾净净，只可惜有伤，但也不打，容易治。」

「小，请将手放在我的鼻上。」

「白珞大人，不如就直接开始？」

她狂，宁可被白珞抱着飞。

「白珞大人，您愿意帮忙，我就不担心，倒是这位小虚弱，要好好照料。」

「这是胧车，只是乘载东西的妖怪，妳下回说不定也可以坐坐。」

随即，一个像是古代车的妖怪就从天空飘下来，车没有，只有车，车上镶有一张中年男人的大脸，睛如拉麵碗那幺大，脸庞有圈落腮鬍，还有海带似的绿捲髮，额镶嵌着白勾玉。

「可以了。」鹿说。

胧车长得吓人，她本以为从车上下来的会是跟白珞一样的人形妖怪，因为白珞尊称对方，但没想到，是一鹿，鹿角如梅枝，白绒鬚长得可以当拖把，上斑纹淡，一看就知是上了年纪的老鹿。

那鹿跪坐下来，伸到杯里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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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唯意陪坐，听他们对话，更刻会到白珞是真的需要她。

白珞微一，：「麻烦您了。」

白珞见她一脸苍白纠结，抬起手揽着她纤腰。

鹿缓缓踏下胧车，四足踩过院，踏上乾净的迴廊，褐黄的睛盯着她看。

「是吗？」白珞扬眉，撩开她落在肩膀的髮，瞅她的神情让她难以辨明，「本公明白了，多谢鹿仙大人提。」

白珞面不豫。「是中等以下的妖怪才需要。」

「多谢鹿仙大人，您先前来信有事相商，是什幺事情？」

「对，妳想得到的我都不怕，所以别想逃跑，徒惹我心烦而已。」

「白珞大人，我依约前来，可否一见？」

「鹿仙大人，您自在来吧。」白珞。

蓦地，外有个低沈苍老的声音，缓缓地在喊白珞的名字。

田唯意上噘嘴，皱着眉小狗一样汪汪的神。

「你怎幺会知我有想过??」

「呃，好。」她乖乖收回手，还没有会到用意是什幺，白珞一双黑眸就直锁着她看。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儘要求。」

「呵，放心，有我在，不去劳烦其他妖怪。」

「多谢鹿仙大人。」白珞淡淡，将她的手牵过，搁在手掌心里挲着把玩。

田唯意手脚不协调，不知该怎幺，总之被白珞带着到内室榻榻米坐下。

「咦？」田唯意傻了一下，没事为什幺要她摸？

白珞浅浅一笑。「鹿仙大人肯来这一趟，真是太给本公面，里面请。」

田唯意把手伸去，那鹿低下，鼻抵在她掌心上，然后鹿闭起睛，没过多久，她就觉得全洋洋，像在海滩晒日光浴。

白珞艳红的轻抿了抿，然后扬起来。颈上的伤已经好了，玉肌无瑕。

那鹿直接走来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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