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弥补我吗？」袁光夏突然这幺问。

想起先云那些提醒，还有何母给过的严厉警告，我本想拒绝，可是不知怎幺地，我无法说。

我听了这句话，微微一诧。

我怎幺会脱而？怎幺会？

我苦笑，「我……」

「我只是听你说而已。」我垂下睑，「……我什幺也没，还特意提起来，让你伤心。」

我被他这话吓了一，没想到袁父还记得我……

我本来不打算和他讨论曹曼榕的事，现在却……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

「好吧，我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毫无犹豫，也没有任何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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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这一句谢谢，我竟无法像先前那样，随意地把「不客气」挂在嘴边。此刻，我就连一句客话都说不。

究竟是发生了什幺事，能让一颗星星坠落凡尘，染上这幺的郁呢？

曾经意气风发的袁光夏，竟也会有这一天吗？这是中的我绝对想像不到的。在我里，无论我是否心仪他，袁光夏一直都是耀且自信的，无论是十年前，或是与他重逢之后。

我愣然，「什幺？」

曾经耀得会灼双手的一颗星星，坠凡尘，染上了郁，失去原本的光彩——而曾经那样闪亮的星星，现在正在向我求救。

明明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却能想像他那双清澈的眸里，渐渐浮现酸楚的模样。

「所以前天，能和妳说那些话，我心里轻鬆了很多。总之，别对我歉，妳没说错任何话，反而是我要谢谢妳。」

袁光夏前天中午才和我分享过他的烦恼，无论曹曼榕到底是谁，我都已经很清楚，她对袁光夏来说是一桩不可碰的心事，我却自己拿来讲，我觉得自己本无礼至极。

「徐馥，其实……曹曼榕和我的关係，除了妳，我边没有任何人知。所以，我反而很谢妳，愿意听我说那些事。」

「嗯。」他的语气蓦然变得有些沉，「我爸还不知她。」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始终不发一语。

「……聊什幺？」

我听着袁光夏的声音，就彷彿听见他在说——

徐馥，帮帮我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一时不知接什幺话，胡就说了一句：「怎幺会，曹曼榕呢？」话一说，我整个人都被自己吓得目瞪呆。

「心事。」这两个字，他说得特别沉重，却像刻意添了几分笑意。

「嘿，妳不必歉。」他轻笑了几声，语调却依旧沉重。

我呼一滞，仍是觉得过意不去，重複说了一句：「对不起。」

「既然妳这幺懊恼，那不如就陪我聊聊天吧。那样就算赔罪了。」

「千万别。」他有打趣地说，「他现在正心心念念着叫我女朋友，还曾经问我：『那个徐馥都结婚了，你该不会还喜她吧？』要是现在我跟他说我和妳重新连络上了，他真的会怀疑我还喜妳。」

「对不起，你这几天明明正在烦恼，我却……」我低声歉。

「老实说，我这几天过得不太好。」他顿了顿，明明说着这话，语调却突然掺了一丝笑意：「很想找个人聊聊，不过我却没什幺能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