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帝，纪无咎对赞的抵抗力是变态级别的，所以他也没接她的话，只是说，“我们来说正事。”

“送她东西，她喜什么就送什么，要投其所好。还有，一定要温柔。公，不是我说您，您来这里两次，我就从来没见您笑过。话说，您会笑吗？”

“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您常对她笑笑，她也就不好意思拒您于千里之外了。”

纪无咎好歹是睡过许多漂亮女人的男人，于男女之情上还没有一二到底，他在脑里想了一下如果他骂叶蓁蓁吼叶蓁蓁侮辱叶蓁蓁那么……后果一定很严重！

纪无咎了，“多谢。”他把银票往红云手中

红云笑，“公请讲，家洗耳恭听。”

“我要得到她。”

红云也就放弃了对他行德引导，说，“所以说，公您只要经常在她面前晃，对她好，哄她开心，时间一长，便是石也被捂化了，何况是长的人心。”

红云在桌的另一边儿托腮看着他，待到他把手帕收回袖中，便笑，“公，不瞒您说，我在这翠芳楼待了十年，见过的男人数不过来，但没有一个如您这般尊贵。”人但凡有钱，都愿意活得讲究一些。但有些人就算再怎么讲究也只是个讲究的暴发，而有些人却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天成。

“如何对她好？”

红云吓得差过去，哪有这样威胁人的！动不动要别人的命，这也太扯了！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觉得他会真的这样……

于是，红云笑，“这个，公您问我，可是问对了。这女人啊，最喜的男人其实是那冷若冰霜的，你越是对她答不理，她便越是对你上心。这叫‘擒故纵’。你骂她，吼她，侮辱她，她反而会对你言听计从。”

红云觉得他这句话简直就是废话，一个良家妇女要真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勾搭了，那才叫不正常。她笑，“凭她多难讨好，也不是无不摧的。正所谓‘烈女怕缠夫’。”她说话时着重调“烈女”二字，偷打量纪无咎，见他丝毫不为此觉得羞愧，还一本正经地，说，“这话有些理。”

于是纪无咎站起，又从袖中摸一叠银票拍在桌上，笑不笑地说，“答得不错，这些钱你趁活着好好。如果这个方法不用，下次我会过来取你的人。”说完就要走。

钱也买不到。

“只要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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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心想，果然男人都够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以他的外表和家世，要什么样的漂亮姑娘没有，非要勾搭人家有夫之妇。也不知是哪个女如此倒霉被他盯上，家我今日便帮你一帮，不用谢了。

纪无咎叹了气，说，“总之你只要知，她是一个极难讨好的人。”

“公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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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说，在生命威胁面前，节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红云说，“此事需要从长计议，请问公，那位……额，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叶蓁蓁……就是叶蓁蓁。

叶蓁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纪无咎竟然有些迷茫。他可以找到很多词语来形容叶蓁蓁，却觉得无论怎样表达都会言不尽意，仿佛那些词语一旦加诸她的上，便失去了效用和光彩，无法其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