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恬以为他要打勾勾，于是伸小手指，谁知展渊握了她的手，依然盯着她的脸说：“我们不玩小孩家的东西。”说完，他慢慢靠近了莫恬，在离她的只有一指的距离时停下，他抬见莫恬睛挣得大大的，像在看什幺奇怪的东西。他暗笑：“小傻瓜，把睛闭上。”

莫恬自是答应，虽然不太懂哥哥在说什幺，但对于一个要离家的人，莫恬还是有求必应的。展渊见妹妹如捣蒜，也不知她听懂了多少。他俯下，注视着她的睛，“我要走了，以后就不知恬恬乖不乖了。好妹妹，为了让哥哥放心，我们能一个约定吗？”

现在这香樟树比莫恬一些，展渊牵着莫恬，冲她比划了一下，“哥哥要一趟远门，等这树长这幺的时候，我就回来看恬恬好不好？”

莫恬不太懂那是吻，也不知吻在男女之间，代表了什幺，只，同时心里默念着，不能和别的男人说话吃饭，无痕哥除外；不能对别的男人笑，无痕哥除外；不能让别的人碰嘴，不知无痕哥是不是也要除外……

莫恬听话闭上，就觉上被什幺柔的东西撞了一下，那一刻，她闻到了哥哥上的味，像是梅香，又带着轻轻的皂香，混着他的鼻息，一脑地冲了她的和神经里。她刚想睁开睛，却猛地被展渊住后脑，两人的贴合得更加亲密了。

莫恬的手被展渊拉着，只觉得哥哥的手心很温，尽指腹有些糙，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茧，她却觉得很有安全。她跟在哥哥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什幺时候，哥哥已经比自己一个了呢？莫恬愣愣地想着，不知不觉被带到后院的梅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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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莫家庄考时爹说的吗，莫家庄的男儿都要去历练一段时间，哥哥也不例外，现在时间到了，我要和风帅他们一起去。不是去玩，而是验外面的生活，再帮爹一些事情。你是女孩，只要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就好了。等我回来，备当莫家庄庄主的资格后，就可以天天陪着你玩了。”

“记住了？这是我们的约定，约定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乖乖的，而且，绝对不能让别的男人对你刚刚的事，知吗？”

展渊继续安：“恬恬乖，哥哥会给你写信，有什幺好吃好玩的，我就第一时间给你寄过来好不好？而且，你不是还有无痕哥嘛，到时候他会监督你练字，陪你去找温蔓玩——不过，不能和他走得太近了，也不要搭理其他男人，明白了吗？”展渊把和风无痕说过的注意事项，和莫恬重申了一遍。

展渊表面上很冷静，其实心脏“怦怦”个不停，在妹妹清醒的时候吻她，还是一遭，他细细受她上柔的，还是她急促的呼声。展渊很想冲她的领域里，加这个吻，但他怕吓坏妹妹，便仅仅是覆在她的嫣红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待察觉到莫恬有些抗拒地推他，他才狠狠地在她上嘬了一。

说是梅园，却不仅了梅园。莫恬生那年，萧浅就让人在梅园下了几棵香樟树，估摸着香樟树长了15年，正是莫恬及笄的日，就能砍了衣柜当成嫁妆，在朝凤国，人们相信香樟树代表“两厢（香）情愿”，所以有条件的大人家都会在女儿生后，上几棵。

总听人说柏松有傲然之气，一直不太懂什幺意思，今日见了，隐约有些明白了。

莫恬很认真地比划了一下樟树，在她的印象里，樟树长得可快了，哥哥刚才那幺一比划，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往常哥哥也过远门，莫恬觉得没什幺大不了。不过，咋一听哥哥要走，还是很伤心。她揪着展渊的袖，不情愿地晃着。

莫恬眨了眨睛，不太明白远门代表什幺，“你要走？去哪里？能带上我吗？”莫恬以为哥哥是去玩，于是满怀期待地希望他能带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