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的柜里。”

他不再掩饰，满意地笑着。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再为印钟添什么，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我反问。“即使我已经有了未婚夫？”

仔细想想，我对他太残忍了。他不遗余力帮我救印钟添，我却在印钟添面前不遗余力和他撇清关系。

“你的目的达到了。想笑就笑吧。”我说。“用不着我面前装模作样。”

我仰起，面对他满脸的无奈，厚着脸问：“有什么方法能让钟添再回市政府工作吗？”

“你恨我吗？”

我忘了叶正宸学过心理学，我的极力维护和担忧本瞒不过他。

“不算。”他抬，冷冷瞥我一：“我从来没同意跟你分手。”

他摇摇，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之后，托起我的脸，仔细审视我额上的伤。“有药箱吗？”

我早该想到的，他是叶正宸，城府不可测的男人。他我跟他上床岂会只图一时的贪，他早算准了东窗事发的一天，印钟添不可能原谅我。也算准了我离开印钟添，必定重回他的怀抱。

“我要是舍得，早掐死你一万次了！”

叶正宸指骨扭曲得更厉害，骨节发咯咯的颤音。“他这么对你，你还护着他？”

他取了药箱，用纱布帮我简单理一下额上的伤。又拿巾裹了些冰块轻轻贴在我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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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男人太聪明，也是女人的悲剧。

心如同被刺了一剑，鲜血淋漓。是啊，对我，他总有太多不舍。不舍得伤害我，连骂我一句都不舍得。可我对他总是狠得下心，我打过他，在他留下过抹不掉的疤痕，我还把满鲜血的他丢在日本机场……他一定很痛，但让他最痛的，恐怕是我手指上的钻戒硌痛他的掌心。

我望着影中的他，再暗的光，他脸上每一个细节在我中都能清晰可见，因为我记得，我早已把所有的记忆都镶嵌在透明的琥珀里，别说时隔三年，就是时隔三千年，也不会磨灭一分一毫这一刻，我真的不想再拒绝他，拒绝我自己的意愿。“就算我不想离开他，他也不可能要我了。”

落地灯的暗光在叶正宸的脸上蒙上影。

“在我心里，你始终都是我女朋友。”

恨？多少有一吧。恨他三年前欺骗我，三年后回来，又把我的生活得一片狼藉。恨他在印钟添陷绝境的时候，又抢走了他的未婚妻，得他彻底崩溃。

他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我。“有。”

叶正宸半侧过脸，忍笑意的表情在影里显得十分可。

我被他问得一愣。

真的可笑，印钟添打我一掌，居然要叶正宸帮我理，我还真对得起这两个我的男人！

索我换方式，我笑了笑，噙着自嘲的语调问他：“换你是他，知我跟别的男人有~情，你会怎么？恐怕会直接掐死我吧？”

“你笑什么？”叶正宸被我笑得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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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开我的手。“又想求我什么？说吧。”

“你现在想掐死我吗？我保证不反抗。”我问他。

我捂着因为大笑牵痛的伤。“师兄，你说我们算不算夫~妇？”

当年那情况还需要说“分手”两个字么？男人要是摆明了不讲理，你真拿他没办法。

“丫。”叶正宸摸摸我的长发，和记忆中一样的方式和力。“离开他吧。”

叶正宸是何等骄傲的男人，我几乎把他的骄傲都踩在脚下践踏，他仍看着我笑。

犹豫了一下，我悄悄扯了扯叶正宸的袖。“师兄？”

极冷的觉刺痛了脆弱的神经，我忽然笑了来，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恨又能改变什么。

“什么

担心盛怒下的叶正宸会去找印钟添麻烦，我下意识用手遮住脸。“他只是喝醉了，一时冲动……”

他了气，慢慢地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