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以示自己理解。

15决心

阅读红梅坡下

最后许先生：“不知夫人可否读过《伤仲永》？仲永最后‘泯然众人矣’令无尽古来人惋惜。难夫人就甘心让秦谧‘泯然众人’吗？”

方梅知捧上茶盏，在他对面坐下后，有些局促不安地笑：“这个……许先生，您这次忽然登门造访，是不是因为秦漾和秦谧在学堂里惹事了？”

方梅知一听县城，又听这“晴湖书院”，蹙起了秀眉。这县城的晴湖书院可不得了，还不是寻常人家去得了的地方。

？”

方梅知想了又想，犹豫着：“先生有意荐秦谧去县城念书，我与我家相公自然是激涕零。只是去县城路途遥远，秦谧年纪还这么小，不会照顾自己。而且他从来没离开过我们，我还真放心不下他。还有这盘缠和其余的学用钱零零碎碎加起来也要好些吧……”

许先生呷了茶，将茶盏放到一旁，：“秦谧聪颖，在学堂里也是类萃的。他能即学即用，举一而能反三，从写对到读文章，样样都。那群崽远远及不上他。”

许先生摇了摇，开门见山：“我今日前来，是为了秦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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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梅知没把话说完。许先生心下已了然，：“不及，皆不及。孙小二不及，秦漾也不及。”

方梅知听得满面红光，将手叠着放在上，说：“这么说来，糖儿是个神童？”

当晚方梅知就将

方梅知一愣：“我只晓得我们家糖儿很聪明，记什么都很快。以前我跟我相公教他认字写字，他一学就会。我从不晓得他还会倒背文章。”

“……先生的意思是？”

许先生将当日罚背文章的事情给方梅知讲了一遍。他说糖儿将全文倒背了一遍，从最后一字背到第一字，一字不差。

铁被吓到：“你你你倒背了一次？”

方梅知那时正坐在院里择菜，她见先生来很是意外，连忙起将许先生迎了堂屋。

许先生咙里卡着一痰，说起话来嗓音有些哑：“老夫学识尚浅，恐怕教不好他，于是想修书一封，荐秦谧去县城的晴湖书院。”

“哟……咱家糖儿还能对对呢，我这娘的还浑然不知。”方梅知笑着说罢，波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轻声问，“……先生方才说学堂里的学不及糖儿，也不知那孙家的二儿……”

“夫人有所不知，老夫一人之力，终究是绵薄的，教不了他太多东西。而晴湖书院中的老先生，皆是辞官还乡的翰明院学士，他们的学问和阅历，尽在老夫之上。”

糖儿说：“是啊，怎么了？”

“我跟我家相公都相信许先生。许先生当年就是名满县城的神童，有学问又有涵养。倘若是先生教秦谧，那秦谧无论是在县城还是在咱们槐海镇，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

糖儿也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背错呀。许先生不是说，要倒背如吗？我就倒背了一次。”

“秦谧确是天赋异禀，他有潜质。”许先生肃容，“只是他这块璞玉，还欠雕细琢。”

……

许先生在立夏那日来了秦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