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韩瑞羽沉默了一阵，再次开问：“那你能停止这场战争吗？”

“我、我才没有想说这个！”大概是被戳中了心事，韩瑞羽无端地到别扭了起来，红着脸辩驳了一句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开问，“所以……只要能够到那里，就有可能结束这一切？”

听到韩瑞羽的话，季榆不由地轻声笑了起来：“那你就努力去到这程度吧。”

他就是犯傻，才会相信这个家伙也会有正

”在最初的惊吓与不可置信过去之后，第一个在韩瑞羽的脑里冒来的念，居然是这个。

那些抢占了原先属于人类的城市的家伙——哪怕他们中的大分都由各机械组成，哪怕位于他们大脑最心的位置的，是一个由数据编程的心，但毫无疑问的，那些“人”，都是一个个完整的个。

这本来也就是这个家伙的使命不是？

作为一个在上一个世纪生的人，季榆表示，他一都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这隐私。

既然是这个人当初创造了那些由钢铁组成躯的家伙，那么他对于下的情况，总会有什么能够到的事情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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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百年前你的老祖宗过来，你会乖乖地听他的去自杀吗？”轻啧了一声，季榆翘起嘴角，略带嘲讽地反问。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怎么可能不在自己最明显的弱上，增加无法攻破的防护？”真要是那样轻易就能到这事情，这场战争，就不会一直持续到现在了，“在星网被占据的当下，没有人能够在这个领域里战胜他们。”

“你觉得……”故意作一副思索的样来摸了摸下，季榆征询似的看向韩瑞羽，“……叫韩洛时怎么样？”

听到自己前不久才想来的名字从季榆的中说了来，韩瑞羽的双控制不住地微微睁大，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怎么……”

咱们能不谈论这个悲伤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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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个秘密，”边的弧度略微扩大，季榆压低了，凑近了前的孩，“——我能预知未来。”

那只存在于老人的描述当中，人类和平与繁荣的世界——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能够亲见一见。

季榆：……

他想，无论是换了谁，此刻站在这里，也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不过现在，”转看向面前有如等待什么指令一样神情认真而专注的机人，季榆略微弯了弯嘴角，“还是先给这个家伙一个名字吧。”

无法回答季榆的问题，韩瑞羽好半晌都没有说话，但是果然——心底还是有那么些微的不甘心吧。

“我知你在想什么，”轻轻地叹了气，季榆略微坐正了，脸上少有地了几分认真的神来，“但是就算我想更改心设定，让那些孩停下伤害人类的行为，也不可能到。”

韩瑞羽：……。

他的确创造了第一个有情的人工智能没错，也确实留下了能够到同样事情的方法，但正如父母无法控制孩的思维一样，他也不可能去更改那些因自己而诞生的家伙的想法。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哪怕放弃生命，也想要创造一线能够那座一切开始的城市的原因。”唯有亲自接到那个族诞生的地方，才有可能改变前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