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以为我罪不至死。”陆南柯的边了一丝苦笑。

“我以为这一你早就明白了。”季榆笑了笑，并未对此作任何反驳。

“那我先走了，”放下用来嘴的纸巾，季榆站起来，礼貌地朝对面的人了，“多谢款待。”

并不是说林曲的法一定比陆南柯更好，只能说更符合他的心意而已。

“丧心病狂。”陆南柯继续说。

不过……至少这里的东西味不错。

方都过了一遍，陆南柯也没有去询问季榆的意思，接过钥匙之后就直接发动了车。

那冷淡的模样，就好像前不过是一个不甚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哪怕经历过这么多世界，扮演过那么多角，他到底还是那个曾经窝在自己不大的房里，过着——或者说假装过着——一般人生活的人。

听到陆南柯的问题，季榆停下了脚下的步，轻轻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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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答案的事情，”转过看着坐在那里，神难辨的人，面上浮现些微无奈来，“为什么非要问呢？”

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个问题的可笑之，陆南柯低声笑了起来。

至于这地方，偶尔来上几次倒是不错，时常来就会让自己觉得少了几分人气。毕竟对于他这需要依靠提醒，才能记住自己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的家伙来说，这常人习以为常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他真的对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动心，他早该在那个时候就收手——而不是如同诱捕猎一般，牵引着对方，一步一步陷。

目的地是个不大的宅，坐落在巷的角落里，外围的墙角上爬着些许青苔，仿古的建筑带着一丝这个时代缺少的沉静。

“灭绝人。”像是想不什么合适的词语了，这一回陆南柯隔了好半天才声。

咽下嘴里熬得无比糯的粥，季榆抬起，看向对面没有动筷的人，略微弯了弯眸：“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季榆了：“多谢夸奖。”

“心狠手辣。”陆南柯又说。

季榆：……

看着季榆毫不留恋地转走向门，陆南柯的嘴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他即将迈门之前了声：“你……”他的嗓似乎有些涩，“有没有那么一……”哪怕只是一丁——“……喜过我？”

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陆南柯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多少差别的人，脑中却空白得想不任何东西。

“……冷酷无情。”陆南柯闻言顿了顿，再次开。

“好了你走吧，”拧着眉好半天，再找不其他类似的成语来了，陆南柯收回了视线

“嗯。”季榆轻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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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不如诛心这话，这人还真是说到到。

“没有吗？”看到陆南柯的样，季榆略微偏了偏，有些意外。

“所以我只是迁怒而已。”季榆笑着接。

季榆：……

如果是林曲的话，这个时候肯定会带他去那闹的路边摊吧……下意识地将陆南柯的选择和林曲对比了一下，季榆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你下手还真狠。”他说，语气里透着些许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