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忽然厉声打断她，还重重把手里的茶杯搁回桌上，她眉间的怒气似是要忍耐不住一般：“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孙有机会变成林胜东那样的人，不有多少理由，林胜东都作恶不少，让仔仔姓着他的姓，我只觉得恶心。”

那次她去超市回来，肖母急匆匆离开的姿态。

更何况他们小时候也是住在一起的，杨峥二十三岁才搬去独住，后来再住在一起也没意识到有多别扭，杨峥本来就是林家的养。

肖母迟疑着，了：“对，我那次去你们家里拿东西，在肖禾的书桌屉里找到的。肖禾早就拿到那些证据，却迟迟不肯给警方，他明显是被你迷惑住了！小牧给他换了命，他怎么能那么没理智。”

被人这么说，要是以前林良会和她针锋相对，可是现在她学会了忍耐。

仔仔每天哭闹，他们都没有照看孩的经验，家里又没有长辈可以教，两人都是手忙脚，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死了我也恨，他死了我的小牧就能回来吗？”肖母气息不稳，看林良时双赤红，“就算我亲手把林胜东送监狱，依旧难消我心之恨，他手上染了那么多血，死一千次也是活该。”

周围好像变得寂静无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林良看着杯里起伏的茶叶，心里微微泛着酸。

林良难受的垂下，全都好像痉挛一样，细密的疼痛袭遍每一个细胞，支离破碎的片段不断闪过脑海。

还有她看向自己充满怨恨的那一。

当初杨峥婚，后来直接搬回了林宅，那时候她刚生完孩仔仔也太小，一直是杨峥在边上悉心照顾他们母俩。

拳攥得死，她咬牙说：“我父亲都死了。”

林良呆怔住，她没想到肖母会用她和杨峥的关系文章，也对，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彼此的关系，可是在旁人看来，谁又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良沉默片刻，哑声：“我和杨峥的事我解释了您也不会相信，可是仔仔虽然生活在林家这样的环境，但他是非观没有任何问题，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我不会让他变成——”

“住嘴！”

她手指抖得厉害，肖母剩下的话都化作千万只锤一下下砸着她的脑仁，耳嗡嗡作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即使肖禾现在声声想和她复合，她依旧没有信心让肖禾站在自己这边，对肖禾的，她一信心都没有。

只觉轰隆一阵白光闪现，肖禾的影忽然现在包间门，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气吁吁的站在几步外，目光梭

肖母看她不说话只是在沉默，没什么耐心：“或者谈不拢，我们还是法见，先不说你的生活环境龙蛇混杂，光是你和一个男人没名没分的同居四年，这就够有争议了吧？你觉得法官会怎么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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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已经震慑得说不话，呆滞的看着气急败坏的肖母，不可思议的重复一遍：“证据是……你给警方的？”

林良听着肖母的每句话，耳朵都一阵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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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了决定，我来帮他选。”肖母眶红得厉害，表情竟生几分狰狞，“让我每天面对仇人的女儿，我受不了，我想起小牧就会自责内疚。警匪向来不能一家，你和肖禾的结合本来就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