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哥哥知。

「最好妳那时候还没有被辞退。」

「这个学期结束后，你就要升四年级了，真快！」小木阿姨慨的说。

「是上次打电话的那个男孩吗？」

我和哥哥并没有血缘关係，在我三岁那年，妈妈收养了哥哥，在我记忆里，哥哥一直是温柔待人。我也最喜哥哥了。

「妳可不要吓跑人家了啊！」反正瞒是一定瞒不过小木阿姨的，我索摊牌。

「只是觉得让你们见上一面应该是不错的事。」

「我买了新的罐，一起着吃吧。」

「这个问题只有樊言知。」小木阿姨摸摸我的。

只是很怕有一天睁开睛以后，我又会失去她。

兇手是妳哥哥。

想着邵凡的脸，不知为什幺想像着邵凡和小木阿姨见面时的互动会觉得想笑。

小木阿姨打开收音机，电台播放着轻柔的音乐缓和屋内沉闷的气氛。

遇害，独留下我一个人，发生事件以后，天理不容的无疑是犯下案件的兇手，可是当时调查的检查官却对我这幺说。

在一切都渐渐明朗之际，我却得到哥哥失蹤的消息。我想再见他，因为我想问明原因，可是他却彷若人间蒸发，再也没有他的下落，所以我恨他，我恨他擅自剥夺我回忆的好，然后什幺也不代的就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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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下个月底也是我生日，十八年了，过的就不真切。

「妳什幺时候关心我的友了。」我笑着闪躲不给正面回应。

我接过小木阿姨递来的杯，我喝掉半杯然后放回洗碗槽，「我一直很想知，为什幺是我？」

小木阿姨没有问过我就帮我倒了果，然后往自己的杯里面倒咖啡。这是多年养成的默契，我把吐司边撕下来，藏在盘底，小木阿姨伸手拿走盘把吐司边放到自己的盘里。

「学校还好吗？」

「妳也是，上次妳回来整个超憔悴的，吓了我一，就算工作再忙也要顾好啊！」

「啊？」我愣住。这、这话题也太痛了吧？

「有男朋友了吗？」

「所以妳快长大来帮我啊！」

「嗯。」下个月就是校庆，最近搬上再吵摊位的是可闹呢！

「妳笑什幺那个开心？」

通常和小木阿姨一起用餐时，虽然没办法像一般亲那样畅快的聊天，但是阿姨总有办法能将对话毫无阻碍的行，聊着「最近气象变化，注意保」，多少都能使情加温。但是就算尽了再大的努力，「我们的关係是在葬礼以后开始的」，即便试图忽略，但是总是有着心结存在。

「下个礼拜，我要到韩国差，半个月之后才会回来，妳要好好照顾自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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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拍拍脸颊，迫自己从郁闷中振作，「不谈这个了，我们来吃早餐吧。」

小木阿姨最近一直嚷着要请助理小来帮忙。

安稳躺在锅底的吐司，泽稍微黯淡，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好吃。小木阿姨从冰箱拿罐走过来。

为什幺非得是我，被留下来？

总之，我之于小木阿姨，小木阿姨之于我，我们之间不存在着平等利益，也只是因为是她，然后因为是我，我们豪不费力的就轻易看见彼此，所以便放心的依着对方成为自己的习惯。

我没办法给任何人信心，就连自己也是，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方向。

我接过罐，将鲔鱼涂在吐司上，扑上火和料，端着盘一起走去餐桌。

只是我一直不能明白，就像一场荒诞的梦。怎幺过了一夜，世界都变调了。

「下次带回来让我看看。」

有人说过，女人的直觉最可怕。可我偏最不信那，无奈小木阿姨每次都能够準的答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