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之石铺就的地面中央有一方池，池面汽氤氲，袅袅升腾，完全遮挡了池中。池后轻纱罗曼，男人坐在锦榻之上，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侧卧在他边，枕在他的上。

燕如昔笑了笑，并不在意简默的反应，径自说：“三千世界的所有生灵死后，灵魂都会回到这‘转生池’中，转世回。”

简默也没反抗，乖乖被带上了返回中研院的专用机。

“夜，又来了一个，开心么？”男人垂首轻抚少年的鬓发，每一个字音都带着满满的溺和恋。

*

层派人跟他谈判，问他有什么要求，什么要求他们都答应他，只要他停下这无止境的杀戮与破坏。

燕如昔：“我可以把你送到转世后的明月楼边。怎么样，你愿意吗？”

燕如昔：“哪怕，他的只是你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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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楼最后跟他说，不要回来找我，也不要去找我。哪一样，简默都不到。

简默说到到，毁了整个世界。

徐东手上有专门针对简默的药剂，一针命中，可以迅速改变简默的分结构，让他暂时地失去行动能力。

燕如昔：“绝大多数人都是直回，忘记前尘，完全成为另外一个人。比如你的明月楼。只有执念异常重的人，才会得到我们的召见。比如你。”

然而中研院对明月楼尸首的理态度激怒了简默。

纱幔模糊了他们的容貌，但还是能够辨，那定是叫人一万年的惊艳。

愤怒值max的简默，开始迅速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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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默瞳孔骤缩，下意识上前一步，“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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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似乎明白简默在想什么，晶般清清冷冷的声音透过纱幔传来：“如果他死时你还危险之中，他大概会死不瞑目。可是你安全了，所以他去得很安心。也许有些遗憾，但并不重。”

简默垂眸沉默片刻，笑

什么鬼。

他凭一己之力，毁了中研院，毁了a号军事基地，毁了首都……

下，灿烂得叫人不忍直视。

简默不老不死，只有中研院能成全他。

简默不假思索：“当然愿意！”

他听徐东说，军方应该会把明月楼送去火化。可回到中研院后，那群科学疯竟然要把明月楼的大脑取来实验！

明月楼不在了，他只想寻死。去找他。

简默：“……”

地府黄泉，他不能让他一个人走。

此前似被什么堵住的泪突然崩坏，简默一扎明月楼的怀里泣不成声。

简默心底突然涌上一莫名的失望：“……他……没有执念？”

“我叫燕如昔。虽然不想这么说，但这可能是最容易理解的方式——我是掌三千世界的‘神’。”

“你们是……”简默问。

他行尸走般地走在一片废墟上，走着走着，突然就置于一条华丽而庄严的长廊。长廊的尽有一扇华丽而庄严的雕木门，他走过去，推开那扇门，前是极尽奢华的殿。

简默猩红着双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明月楼。你们给不起，我就要全世界陪葬。”

“嗯。”少年的声音晶般动听，“这一对儿也许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