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次。

萧白低看看递过来的十字剑，伸手接了，了，又看一满怀期待地盯着自己的路西法，提剑上前。

如果不是米迦勒的非常抗，萧白觉得，自己势必会被死在这个世界。

先动的，是萧白。

然后手一伸，气卷着米迦勒的十字剑送到掌心。路西法给萧白：“谁看了你，杀了他不就好了。”

先前鼓足的那气也散了。

两人十指扣，膛贴，默默受着对方与自己相和的剧烈心，洒在彼此颈间的灼鼻息。

他气，努力动了动酸的指尖，敲敲路西法的手背。

路西法用自己的黑袍裹住萧白拉他站起来。动作间萧白觉那玩意儿了自己的，顺着两条蜿蜒而下，忍不住狠狠瞪了路西法一，路西法笑得毫无歉意，还很得意地亲了萧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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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哪怕这疯狂意的对象，不是纯粹的萧白，而是为明月楼转世的萧白。

耶和华是不会死的，所谓的“杀了他”，不过是路西法想要米迦勒给的一个态度。萧白给了，路西法无比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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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宝贝。”路西法等了半晌，不见萧白说话，亲不够似的吻着他的脖颈、锁骨，声音糊又，尤其是那声“宝贝”，萧白只是听着，就觉得自己要寸了。

可萧白还是想醒过来。

路西法在他耳边慵懒地低低“嗯”了一声，得要死。

可他们谁也不想动一下，似乎这样，就可以让时间永远停留在此。

“我是说，”萧白顿了顿，轻念两个字，“现在。”

所以萧白要去看看，明月楼，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值不值得简默得如此疯狂。

路西法沉默两秒，支起来看他。

萧白跟他男人没羞没臊地了几天床单，腰酸背痛地被他男人半搀半抱地走完了盛大婚礼仪式的前半过场，在他男人单膝跪地，极其正式地给他上那枚对戒时，直接哭成狗。

*

他抬起胳膊勾住路西法的肩颈，制止他无止境的撩拨，似是叹息地问：“路西法，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永远留在这场大梦中。

路西法没还差个尾的典礼仪式，直接打横抱起哭成狗的萧白，把人扔婚床里，嘴上说着“乖，不哭”，下却把人欺负得哭得更狠。

到最后萧白彻底哭不来了，变成一条死狗，在发完疯的路西法下躺尸。

说不眷恋，真的是自欺欺人。萧白有些想不通自己在作什么。

萧白勾着路西法的后颈，平静地和他对视。

这个世界不是很好吗？他们成了永生的恶，站在全世界的端，没有生老病死的折磨，没有质匮乏的困扰，可以一直这样腻下去。直到，漫长的时光磋磨了意，让其化为粉尘，消散得无影无踪。

路西法毫不迟疑：“当然。”

他想，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决定。他要问简默的意见。他不能让一个不明不白的简默，这样不明不白地陪着他上千年、上万年。

正常情况下，萧白觉得自己应该会礼貌地石更一下，但他现在实在礼貌不起来了。

时间在缓缓淌。

想了想，萧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给个理由：“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