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呼一滞。

“别再骗自己了，米迦勒。你是个聪明的孩，你心底比谁都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不要叫醒他。他不想面对。

可正因为我完，所以会让你觉得有距离，没有实。你喜我，就像喜一件稀世名作，地供奉起来，每日细细拭、礼拜，却不会像对那个每天陪你睡觉的布娃娃一样，兴了抱在怀里，不兴了一脚踹到一边。

少年哭得压抑至极，听得耶和华在眉心狠狠挤个川字。他下意识地俯去拉少年,想把他抱过来安，可指尖还没碰到，少年四周就疯狂卷起一层黑气，向着耶和华张牙舞爪，狠狠退了他。

是真实。”

他是想把少年拉起来温柔抱怀中的,奈何如今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我面前的你，总是很懂事、很成熟、很严谨、很守礼。

“我知你是真的喜我。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因为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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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耶和华又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的懂事、成熟、严谨、守礼，所有你从我这里学去的‘完’，迫使让你将自己的谷欠望和情

耶和华卷了衣边原地坐下：“不要如此难过,米迦勒,你的选择是对的。”

“我知这一天迟早会来。能与你在天堂共三千年，我已经很满足。”顿了顿，耶和华语气诚恳：“难为你陪在我这无聊透的人边这么久。辛苦你了。”

耶和华悲悯地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看起来痛苦至极的少年。

“米迦勒，因为你们的不完，所以这个世界上才现了那么多不值得歌颂、却依旧惹人喜的东西。比如天真，比如任，比如迷糊，比如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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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就是你的那个布娃娃，对吗？”

不能再继续撕扯少年了。有些时候，温柔比刀更伤人。

萧白心尖一颤。

少年彻底堕了。他们再不可能像很久以前那样相亲相。

“不是我不想要了，是我再要不起了。”

“你哪里无聊了。我最愿意跟你在一起了啊！”萧白把脸埋臂弯，哭到：“别说三千年,一万年都不会腻。”

不,他们从未真正相亲相过。

你说得很对，路西法能给你我给不了的东西。

“你在我面前总是在笑，总是很乖巧，总是拼命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我。你想用一个完的自己，来完的我。

刺痛叫他收拢神智。

萧白嗤笑，换汤不换药,还不是一样的冠冕堂皇。

他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知。

萧白默默听着，瞳孔骤缩，双手无意识地抓衣边，用力到指尖发白。

三千年过往云烟，都只沦为一声轻叹。

包括你在我下承的时候。

所以,所以求求你，别不要我……简默。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可是米迦勒，如果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完的，那该多么荒芜。”

他觉得很烦，闭着侧了个,盖在上的衣服边儿,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泪顺着角淌下。

萧白嗤笑一声,沾着的哭音：“你不想要我了,又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