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白金的发散下来遮住了面容。

第74章最后的炽天使

萧白满脸不可置信地摇、后退,一举一动都带着生锈般的僵。

萧白接收的文字资料里，没有对耶和华的容貌描写。他想，那位大概就是要他这一瞬间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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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片刻后,萧白的双手失力地从耶和华脸上落下,白金的长发再次散落下来，挡住了耶和华的脸。

路西法为他摘除钢钉的手停了下来。

密室尽，是一个竖起来的大漩涡，郁的气从中而。漩涡前边吊着一铠甲。一里边铸满钢刺的铠甲。因为那被锁在铠甲里的人，鲜血淋漓。

“确定。”

路西法一直在沉默。

整张脸都在无法自控地搐，他不敢相信似的转回去看后的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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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福的大门前。

萧白他开门。路西法突然去解萧白上的镣铐：“我信你了。我们回去。”

石门缓缓开启，郁的气便从隙中汹涌而。萧白下意识问了句这是什么地方，路西法说，这是三界中最黑暗的地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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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在里边？”他问路西法，声音很飘。

“还是个了结吧。”萧白说。

带刺的镣铐解除，伤很快就痊愈无痕。只是羽翼上的九颗钢钉还在折磨萧白。路西法绕到他背后，开始一颗颗摘除。

他很难想象路西法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设下这法阵的——若非他自愿，除非米迦勒杀了他，否则永远都别想打开这扇门。

闸一开，所有的委屈便在刹那间倾泻而。萧白突然无法自抑地泣起来：“以后别再这么欺负我了。你不能因为我你，就这么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视线相撞的一刹那,萧白似被灼伤般迅速移开视线，重新转回确认前人的面容。

稠的气渐渐稀释，尽隐隐有光。

耶和华的无力地垂着,被萧白胡分到两边的长发很快又散落下来。萧白胡抹了一把，珠闪动,仔仔细细去看,生怕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一样。

萧白对此毫无怨言，安安静静受刑，然后无比震惊地看着路西法解开上衣，用指尖沾着心伤疤的血，去描摹门上的繁复法阵。

一定有一个是假的！

“开门。我证明给你看。”萧白盯着路西法的睛，“等我到了，记得对我好。”

耶和华一定是假的！

萧白想要看清些，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路西法停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绝望的灰烬和期望的烈火在眸中缠。

心脏得像要从飞去，萧白拖着剧痛的羽翼，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拨开那人发捧起他的脸——

他不想房烛夜时又因为意情迷重演今天这一幕。再来一次，萧白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守住自己的承诺。

路西法将刚刚取下的钢钉重新钉萧白的羽翼——他不敢大意。米迦勒是耶和华的至，被赋予了无上神力。他翅膀一震，三千界大军都靠近不了半步。

哪怕被铠甲隐去了形，哪怕被长发遮住了面容，他还是认识他。

“嗯。”路西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