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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药田已经采集完毕，队再也不会来了。

力气越来越弱，挣不过萧白的楚闻歌说：“吼——”

楚闻歌趴在他怀里不动了。失血过多。不知会不会死。

“你他妈到底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好疼啊，常安，好疼啊。你给我个痛快吧。”

“你不喜我抱着你吗？”

楚闻歌用行动告诉萧白，无论他怎么哭喊，都是在对弹琴。

“常安！！！”

萧白不挣扎了，躺在混着血的泥地上，看着野兽一样压在自己上的楚闻歌，泪满面：“杀了我。”

“为什么你要现啊？为什么？你放我一个人好好的不行吗？”

“你就让我单纯地恨你不行吗？混！混！”

“安夏！！！”

剧烈的活动使得楚闻歌的肩膀血不止，顺着破碎的布料，一滴滴砸在萧白脸上。

“楚闻歌！！！”

萧白真心觉得自己会被彻底失去神智的楚闻歌撕碎。

“为什么你总是欺负我，把我搞得这么难受？我要恨死你了。”

“好疼啊，常安。再用力气，就这么把我撕碎吧。我求你别再这么抻着。”

他本不知楚闻歌还会不会醒过来。

“傻。疯。”萧白说。

半晌后挣扎着爬起来，背起比自己了大半的楚闻歌，在广袤田野上默默前行。

不守军纪，是军中大忌。他再有用，队也不会为了救他一个不守军纪的人怎么样。

无论是还是心，都已经疼得承受不住了。

背着楚闻歌费劲力走了一段，萧白把人放下来，自己在地上了，望着秋日湛蓝远的天空，

“血要光了你个白痴！”

“常安，我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人……安夏，楚闻歌，是你，又不是你。我已经很难受了，你别再让我更难受了行吗？”

“你别动了，我被你祸祸得全骨都要碎了，你再动，我就抱不住你了。”

萧白只能背着不知醒过来后会不会立刻撕碎他的楚闻歌踏上自救之旅。

“好疼啊！我叫你杀了我啊！！！你个废！”

然后又泣不成声：“我求你醒过来，认得我……我都承认我喜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坏，从前只是在床上欺负我，现在还学会打我了……好疼啊！你个疯！……你说过要对我好的，自己说过的话都被狗吃了吗？……我求求你别动了！全都是血！你会死的！……我不想你死……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你了，你怎么能在这时候死？下个世界，你还要忘了我从再来吗？”

又哭又笑。

可渐渐的，楚闻歌的动作和力因为血的大量失而变慢、变轻。被滴了满脸血、觉自己每骨都要碎了的萧白抓住空隙，挣扎着半支起，死死抱住依旧发狂的楚闻歌大声哭喊：“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我承认了行不行！”

楚闻歌目前这个状态，就算被基地接纳，也是作为活实验品。他听话，等着他的是惨无人的活实验，他不听话，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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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早就疲力尽，全靠一气撑。楚闻歌不作了，他也轰然倒地，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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