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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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前还决定放纵自己的萧白，此时恶心得不行，伸手去挡许宗仁：“！”

等把自己糟蹋彻底了，就再也不会期待自己和谁之间还有那么一丝可能。从此变得心如冷铁、百毒不侵。就可以放浪形骸、游戏人间、醉生梦死。

不过不难理解，粉丝睡偶像，搁谁都觉得自己在梦。尤其是许宗仁这末世到来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哎呀你放手，我自己来！”萧白没好气。

要救白月光。这样岂不就两全其？到最后，既救了白月光，又跟常安在一起过了好几辈，然后拍拍忘记一切、轻手利脚地投个胎，赚翻了。

“装什么贞洁烈女？昨晚上是谁叫那么浪？刚才又是谁那么？妈的，老粉了你八年都没发现你原来是个小货。亏的老看你白天那难受的小样儿还心疼得要死，恨不得杀了楚闻歌那混。没想到刚醒就开始发，嗯？还当着那么多人的

反正那个人不他，他堕落成什么样，和那个人都没关系。等一切尘埃落定，神也不会告诉那个男人，是因为有个小傻瓜辛劳了几世，才把他的朱砂痣换回他的前。萧白是怎么的，用的什么方法，对那个男人而言，都无所谓。

萧白解腰带，许宗仁用鼻尖拱他的脖，疯狂而贪婪地嗅他颈间的气息，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从萧白衣襟的下摆伸去他的腰腹。

萧白承认，事到如今，他两个都放不下。

真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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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着放。病了一天刚醒过来，最开始没觉。然后就是当众艳舞。现在放松下来，惊涛骇浪来势汹汹，片刻都等不了。

所以萧白决定破坏第二个选项，让自己只有第一条路可以走。

真的一个人，难不应该像他对白月光一样，把对方放在心尖上，怕他难过，怕他受伤，要星星给他摘星星，要月亮给他摘月亮，看他难过自己能先哭成一个傻，看他兴自己能先笑成一个傻。

许宗仁把萧白的双臂放开，环住他的腰，兴奋：“好、好，你自己来、你自己来……”

萧白突然想起来许宗仁家里的歪鸟他也是瞧见过的。跟楚闻歌家豢养的大凶鸟比，短，被啄一估计也是要人命的。不过这歪鸟有害羞，现在还在趴窝。不像楚闻歌家的那只，上来就摆一副要冲破牢笼啄死他的架势。

“你行不行啊？不行换个人来。”萧白无语。

“闭嘴！上就让你知老行不行！”许宗仁气急败坏。

可是常安会有所谓。

傻瓜有自己一个就够了。

所以萧白觉得，他果然是不常安的。也许只是自己寂寞了、弱了、无助了。常安那么痴、那么疯、那么傻，他不该这么利用他。

怪只怪常安来得晚。萧白不想撕扯自己，所以后来的常安注定会是被舍弃的那个。

许宗仁这个没用的家伙在那气如地瞎激动，双手抖成帕金森，鼓捣半天还没解开萧白的腰带。

可是他发现自己不到。

常安就是这么对他的，不是吗？

等常安发现他喜的其实是个人渣，就会放手了吧。

而且，他真的这么了，那他是把常安当成了什么？陪跑？备胎？

原因还是那一，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心里有两个人。太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