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2333提醒过，萧白没当回事儿，想的就是真

“嗯，直到那人寿终正寝。”2333说，“你快回房躺着去。”

萧白将两盏灯座摆在案上,灯罩放在两侧，跪坐在蒲团上,掌挂佛珠,双手合十，在2333的指引下,十分虔诚地默诵了一段经文。

四肢冰冷，犹如被浸冰般刺痛。脉灼烧，总是在书中看到的“业火焚”，想来便是此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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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大德！”候在一旁的小僧伽慌了，急忙上前试图扶起突然倒地蜷缩成一团的萧白。

塔内三层，离大德卧房几步远的一向外凸一些的缓台上。案台、香炉、蒲团……都是备好的。

“惨”字还没说，萧白猝然停声，抬手抓住，平静的面容皲裂开来，痛苦的表情从裂中一挤，最后完全失控。

经文默诵完毕，萧白执起木槌，在木鱼上轻轻敲了两下,放下木槌,对着塔正中的大佛像行长叩之礼。待到礼毕，拿起放在一旁的火柴盒，划燃,逐一燃灯芯，罩上灯罩。

萧白还跪在蒲团上殷殷地看着那两盏看起来并没什么特别的长明灯，莫名地越看越喜：“我没事儿，好的。好想方丈上过来告诉我，那两个人都已经好了。那个战国领导人真的太……”

冰火两重天。可以说是十分刺激了。萧白没心没肺地打趣自己，在心脏难以言喻的剧痛下，迅速了。

天气已盛夏，炎难耐，萧白却愣是一副在过隆冬的样。每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裹在厚厚的被里，若非三急，绝不离床。整个人萎靡不振到了极致，说话很慢，反应很慢，活像个垂死之人。

他自己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是心急，想尽快刷满功德，完成任务。然而心急吃不了豆腐，一吃不下个胖，他选的这俩“胖”上的业太重，反噬得厉害。

这一倒，便是一个多月。

老方丈还说，他是瞧着萧白年纪轻轻，不错的模样，他便没拦着萧白一次选了两人灯。因为此前的大德一般也是一次选两人，完灯后，也没严重到萧白这个地步。

2333告诉萧白，本来还有日复一日的削骨之痛，它大发慈悲，帮萧白屏蔽了。萧白诚心实意地谢了一通。

新燃的两盏长明灯会于此摆放九九八十一日。之后会移到塔内其他位置供奉。

“下次只选一个吧。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虚，可不是好事啊。”老方丈语重心长。

萧白双目圆睁，整张脸都在搐，嘴像离的鱼一样一张一合，不知是想咬牙还是想大呼或是大声喊叫，所有的声音都被扼在咙里。

萧白有气无力地微笑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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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丈倒是很淡定。他经历过两任大德，每一位刚完灯都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他还跟萧白说，幸好现在是盛夏，若是真的赶在冬天，日就难过咯。

经文很长,大概默诵了十分钟之久。大意就是弟受佛召,甘愿献己之,普度众生。此二人与弟有缘，弟愿将自修为度与其，助其早日脱离苦海,扮演好自己的社会角，普度更多于苦海沉浮的世人云云。

正儿八经的法事完，萧白有小兴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一下就造了十四级浮屠呐！……哥，这灯真的长燃不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