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一生，泪刷地就顺着角淌下来了。萧白一边哭一边笑，像是坏掉了。

可他付了那么多，到最后，动的只有自己。

“你喜韩闻笙什么？”常安问，闷声闷气的。

萧白又有想哭。

萧白差没笑来。还好他趴着，常安看不到。

“你还要我怎么对你好？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来给你。”常安的声音有些发抖，听起来委屈极了。

原来如此。

“正常人会把你睛蒙起来玩儿？”

“韩先生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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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很厉害的，他哪欺负得了我。”

萧白果断：“不，那是那个死变态发的声音。”

我跟你都不同，嘛认准我就不撒手呢？

“哦。”阿雅摆了摆尾，又：“王兄，虽然我帮不上你什么，还给你添麻烦，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说给我听的。别一个人憋在心里呀。”

他也曾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死心塌地地喜白月光，换个人喜不行吗？可是没有答案。否则他也不会现在这里。

2333曾经跟他说过，“你们何必这样互相伤害呢？你好好的，他肯定也对你好好的是不是？”，那时候萧白听不去，现在想想，觉得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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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觉得，我都要把自己的心挖来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还是不肯我好好跟我在一起？曾经的萧白，又何尝不是如此想？

全世界那么多人，比我好的肯定有无数个。

常安把他抱得很，得萧白快不过气来了。常

“王兄，刚才那个人在欺负你吗？”阿雅有担心。

好傻啊。

萧白又被下药又被玩儿的那么激烈，实在是懒得动，趴在浴缸里很老实，甚至看着常安行压制怒火耐心给他洗澡的样有想笑。

“正常人至少不会装成别人的模样，把自己喜的人的睛蒙起来玩儿，听着自己喜的人喊着别人的名字还能下去。”

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劲儿劲儿地跟常安斗了这么久，在这一秒，突然疲惫不堪，不想再斗下去了。

“可是……我虽然听不懂你们说话，还是觉得，你刚才发的声音很痛苦……那个是你发的声音吧？”

萧白扭回看常安。有些人疯起来真是连自己都骂。

“……嗯。谢谢你。”

常安：“……”

怎么那么傻呢？

我只要他的心。

常安把萧白扔天台不到半个小时，又满脸谁欠了他几千个亿一样找上来，把锁开了，把萧白从游泳池里捞来，等他变回人，就给扛了下去，放满清的浴缸里，把之前去的东西清理净。

“他就是个披着人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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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他把萧白洗净，抱上床，自己也爬上去，抱住萧白，半晌，闷声：“你怎么这么坏。”

“至少他是个正常人。”

“可我不要你的心啊。”

他掏心挖肺，觉得自己都特么已经天动地了，对方却还是不肯多看他一。萧白觉得一定只是还差那么一，就差那么一，只要完成那一……

“因为你对我不好。”说完，萧白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