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开到18度，他只穿一件短袖坐在沙发上，不断渗的汗还是泡了脸上的粉底。

“我说的是你！还有你！”周信仁抓起照片甩到石凌风和傅满脸上，“你们两个！给我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它们正在行那创造生命的和谐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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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凌风撒完照片，自信满满地并不低去看，而是盯着迟鸣快意地说：“各位领导猜猜，照片上的男人会是谁呢？”

五十岁的周信仁全程黑着脸，本来就坐得笔直的腰在照片撒下时很嫌弃地向后撤了几寸，犹豫片刻后，他才捡起面前的照片。

“哎呦哥哥啊，您半小时前就说最后一遍，我这可又给您发了十几遍了。”

然后，今天第27次，他拨通了某个号码。

文件袋摆在全透明的圆桌上，照片绕着袋围成一圈正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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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由于什么原因，石凌风拍的照片全被人换成了动世界，而且看样，他跟傅满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

然后第三张，是两只大象。

“哥您这是逗我？我都跟您解释一百遍了，您代的事儿，我不敢瞎几把糊，那照片儿您发过来我立刻就存好了，还了备份，您要我怎么解释您才信啊？照片儿可是您自己亲手拍的，我本看都没看，原封不动地来，原封不动地去，完璧归赵，真的我求

石凌风咬着手指，在屋里走来走去，“你再把照片，给我发一遍，就最后一遍。”

他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照片，只见上面拍了两只……鸭？

片刻后，他放下手上的照片，又拿起另外一张。

周信仁气得腮帮颤抖，“你，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什么！”

第8章阎玖4

剧情转得太快，连迟鸣也觉得猝不及防。

再看向稍远一的照片，则是两狮。

今天下午，从厕所到台再到茶间，总有人小声讨论什么“睛有问题”，“脑坏掉了”，恍如公司瞬间转型，不娱乐而改医疗。

“再发一遍，必须是我昨晚给你发的照片，一定一定不能搞错。”

九楼9019，石凌风的专用休息室门窗闭。

接着，他站起来，俯视满桌满地的艳照。

石凌风嘴角咧得快要上天，“是啊迟鸣，你还不快来解释一下？”

十几声后对方才接，不等石凌风说话直接开：“哥我求求您了，放过我了成吗？能说的我都说了，您老再打一百遍我也憋不别的词儿啊。”

的大幅照片从桌面一直散到地上，反着会议室的冷光，像许多枚破碎的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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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凌风低声念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从艺人到经纪，从行政到助理，甚至清洁阿姨都似乎比普通人多长了几只鼻，任何一风草动都能嗅到猎的味。

周信仁眉皱得很，本就不大的睛缩成一条细逢，好像不愿意让污浊的画面脏了自己的。

这些照片有一个共同特：拍照对象都是野生动，且每动一公一母。

娱乐公司从来不缺八卦神。

他像中邪似的，把所有照片收成一叠，仔细看一遍，然后又依次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