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卖？”

迟鸣无所谓，再换一只蓝和尚，“那这只吧。”

雨中，他们撑同一把伞，托同一个碗，在同一个竹签上吃着来自同一个鸟窝的炸鹌鹑，再把同款辣椒蹭上一脸。

街夜市。

“哎呦抱歉，这只有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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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鸣隐约有预，但不信邪，把整家店问了一遍。

迟鸣停下来仔细看它，发现它跟别的鸟好像不是同一品，短得异乎寻常，整个鸟说不清是趴着蹲着还是站着，且姿势很怪，把两只翅似的翅膀稍微向外展开，翅尖地，好像努力要在木屑堆里保持平衡。

这是一家装修颇为哨的鸟专卖店。

鸟专用的保温木箱在墙上嵌成一排，每个箱都有内置照明，恍如选现场，把鸟上的每个细节都暴无遗。

那只浅黄鸟上一个羽都没冒，全光犹如白斩，只在长了一小撮突兀细长的胎，颜黯淡却倔地直立，颇有杀特气质。

梦想总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迟鸣转想走，老板一把将他拽住，“您别忙啊，这有一只今天刚壳的玄凤鹦鹉，还没被别的客人定下，您要是喜，就便宜儿带回去吧！”

这秃是在凹造型吗？

鸟商为了鸟更加亲人，会早早把他们从窝里取来人工喂养。

抱歉，爸爸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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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鸣加快几步走到鸟店门，只希望迷信的力量也保佑一下自己。

迟鸣每次经过，斑秃小鸟们都会张大嘴朝他讨要，但杀特秃与众不同，不迟鸣在保温箱前走过几趟，它都很傲气的，只拿神跟着迟鸣。

本不如学校门的小崽可。

很好，且不说老士是不是瞎扯，他自己这个注孤生的人设怕是要艹一辈，不然怎么连一只秃鹦鹉都买不到。

墙上画了各颜的飞禽。

以为这样就能脱颖而？

区关门早，街面黑了一半，偶尔能看到小情侣蹲在鱼店门捞金鱼。

无聊，腻歪。

老板说能捞到同一条鱼，就会对彼此一心一意。

迟鸣店时，成鸟们远远关在笼里，可能已经睡了，集安静如。

不是这么巧吧？

迟鸣看了一圈，除了满的斑秃，居然还有一只全秃。

迟鸣第一次发现，鸟这光鲜亮丽的生，小时候居然这么吃藕。

“哎呦抱歉，也被定了。”

满满的迷信。

迟鸣把手伸向杀特秃的保温箱，却中途一转，打开了隔箱，抓一只羽几乎长齐的虎鹦鹉捧在掌心。

今天过节，十一钟，小情侣们还拼着通宵的劲在夜市闲逛。

但迟鸣也想这么无聊，这么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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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偏方治大病，也许他真的可以养一只鸟……

迟鸣指向杀特秃：“是不是那只？

这些鸟大都刚刚满月，上只有稀疏的胎和刺猬似的羽，一看去恍如斑秃。

老板很有耐心地问答：“定了定了定了定了……您光真好，看上的都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