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已经有了定数，李诚又捞起灵果仔细查看，这下便对纹的差别有了个明，这两纹，虽然看似相仿，但只要找到规律，便很好辨认。

周东心底哼哼：知方法了又如何，你还不是奈何不了我。

周东一惊，狡辩：“这位仙长，我看你长得芝兰玉树，怎么却是无遮拦？我知你面上过不去，也不能诬陷我啊。再说，什么伞状、裂石纹，这主观的东西，就是医馆里的大夫，也不一定辨别得来啊。”

事关钱财，李诚急切问：“此法该如何运用？”

他：“若是光凭外表辨认，你说的勉有两分理。但辨别这两者，有更为简便的方法——沉法。”

李诚用手指把它俩下去，它们又铆足了劲儿飘回面，决不和下面的西贝货共沉沦。

得好像是真的，但又好像是假的。”

众人：现了，是心的经纬街群众！

老大爷喝：“闭嘴，这才过去几分钟，猪落都还没反应过来！”

李诚连忙谢，抖开包袱，将灵果倒缸中，凝神观察。

骨羽果在千年前，也是常见的一类药材，市场上以岩极果为首，伪品甚多。而沉法，在当时便是一个方便快捷的辨别方法。只是过了一千年，这小方法只传于百草门、万丹阁等灵药仙门，成了机密要诀，周东只是一个贩卖灵果灵草的凡间小贩，哪里可能接到这古法。

周东：……

李诚珠隔着鱼缸，盯着那十颗果，心里七上八下。

这颗果实是一个信号，接下来，果实一颗接着一颗沉到底端，最后只剩下两颗萎缩瘪的果实浮在面上。

就在这时，一位老大爷挤人群，哐的一声，一个鸟笼安稳立在地上，又咣当一声，小缸落地，几条红尾小鱼游来游去。

商悦棠：“只需将灵果泡中。骨羽果不沉，而岩极果反之。你若不信，自可翻阅典籍，或者去问那些炼丹老手。”

人群中有人：“能给我看一下吗，我也想买骨羽果！”

好奇心人人都有，见他起了，接着就又有人请求：“我！我也想看！

又指着商悦棠骂：“你真是居心叵测，故意放些假消息，来打扰我的生意——”

一个气泡从一颗果旁挤，那果实一颤，咕噜噜沉了下去，把周围的鱼吓得四散开来。

商悦棠冷冷一笑：“半真半假，当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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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下回顾，这一街的摊贩，全是枯或鲜的草草，唯一的源就是给草保鲜的小壶，别的药贩还要生意，心底虽然对周冬翻车喜闻乐见，但也懒得给他腾来试验。

周东连忙：“看见没有！都浮起来了！”

老大爷豪气地一挥手：“我这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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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东被吼得一震，吧唧吧唧嘴，双手探下地，扯了扯灰麻地铺——够轻巧。

刚开始，十颗灵果都漂浮在面，红的小鱼好奇地用嘴去啄那果的。

李诚喃喃：“……”

他接过果实，一阵观察，惊讶：“原来如此，这纹居然真的不一样诶！”

周东愣住，沉法？这是何法，为何我从未听过？

商悦棠挑眉，这人若是乖乖承认，改过自新也就罢了，事已至此，还在词夺理。那落了个什么下场，也都是自作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