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它不作为木料，只作为你的‘对手’。你每一招，便检查切面，看其是否光。”其实从刀的磨损程度也可以看灵气的附着状况，但喻景宁还没有至目视微毫的境界，便用树指标。树不比动，不易生灵，用来练手也没有心理负担。

江晏的双眸如湖泊般邃，而此刻，湖面平静，却能隐约嗅到暴风雨来前的气息。

说罢，便要手来。

☆、第一战（修）

“师尊，怎么了？”江晏问。

寻得一片合适的树林，商悦棠指着其中一棵宽至两人环抱的参天古木：“景宁，砍它。”

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学过剑吗？”

“不怕。有师尊呢。”江晏摇，抱住盖着的棉被，眸闪闪发亮，好似撒了星辰。

他问：“有人来了吗？”

江晏只：“过去，有人会在晚上过来……”

“是！”喻景宁了然，开始训练。

喻景宁踌躇：“掌门，这棵树当木料是不是……大了。”

商悦棠摸了摸他的脑袋，他面上一红，想要压下嘴角的笑意，但又无法，只能悄悄笑了起来。

商悦棠神一凛，江晏过去与钱老二人相依为命，梦中毫无防备，那些人想要杀人灭，再容易不过。

见二人都神采奕奕，商悦棠：“既然如此，那便去好好会会我们的‘客人’吧。”

江晏：……

江晏想要起，发现商悦棠握着自己的手，立刻又倒了下去，把棉被的一角盖在双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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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拉拉商悦棠的袖，：“师尊，我呢？”

源离开了自己，江晏脆掀开棉被，坐了起来：“我同师尊一起。”

“我吵醒你了，怎么睡得这般浅？”商悦棠有些困惑，昨晚，少年睡得翻来覆去，很不安稳，半夜还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带血。他看着心疼，握住徒弟的手，帮他调理灵气，好让他睡得熟些。捂了整个下半夜，现在他的那只小手，还是带着冷意，可见其气衰绝。

“没有……”其实是学过，但他想要隐瞒。

面对如此萌的徒弟，商悦棠龙心大悦，隔着棉被拍了拍他瘦小的躯：“天还早，再睡一会儿吧。为师很快就回来。”

“我也去。”将浊气吐，喻景宁从冥想中脱。昨夜，他照掌门提供的心法运转周天，一夜未眠，此时却不觉疲惫，反而神清气。

商悦棠问：“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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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正期待着师尊手把手带他练剑，便听商悦棠冷酷无情：“那就去一旁站着，蹲步，半时辰。”

自从天下倾颓，天下山也变得人迹罕至。而今日，情况却大不相同。只见三面白底红边的旗帜迎风飘扬，上面用金丝线绣一条白龙，张牙舞爪，活灵活现。而旗帜之下，则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群，以最末端

天微亮，月亮还未落下，东方刚现第一抹鱼肚白。商悦棠停止吐息纳气，浅的眸看向糙的木窗。江晏虚弱，为防更重、寒气侵袭，木窗便关上，不透一丝光亮。可他还是看到了，即便压抑了境界，透过那仅能允许气通过的微小隙之中，方圆万里内的一切秋毫仍旧被轻松纳中。江晏睡得很浅，察觉到旁人的动静后，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睡眠留下的倦意很快便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