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东一榔西一槌地胡思想，边上走过来个人停在他面前，李焱抬起，一个钢镚儿正好砸在他鼻梁上。

“没准吧，反正是知情的人。”黄玉良神指了指李焱背的大包，“你要远门？”

“不客气。”常明瑾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过，“跟我玩儿去吗？”

初六这天人稍微回得多了，李焱喝得有大，跟俩人打了起来，搁平常的手哪让他们碰得着衣裳边，这赶上舞池里人挤人又加上酒上步迈着飘，一武术风韵也没用来，直接变成了贴搏，最后被保安直接架了去。

李焱本没注意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黄玉良带有讽刺意味的话莫名的有些烦躁。黄玉良也不想言语讥讽，只是不知为什么控制不住，看到李焱不自己心里倒是稍微了，“走吧。”说罢，跟刚才的警察打了个招呼就跟李焱远离了人群。

“不

冬夜的冷风一倒让李焱的神智恢复了大半，看着车来车往的，心底里那忧伤哗哗地往外冒。忙着的时候觉不到，闲下来了，又是过节期间，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他回哪去呢？这不是父母不在边的第一个节，却是再也不会全家团聚的第一个年。

“也好，”黄玉良挥手拦下一辆租车，“以后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直接跑来找你确实……”

然而黄玉良此刻虽然说的语句带着调侃与无谓，也和平常稍有不同，李焱觉得其中的异样。

“你没完了吧！”李焱实在忍不住了，“别闹得好像我轨似的！”

“那句最能激怒女人的话怎么说来着？”黄玉良笑着拉开车门，“哦对，你要真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嗯……所以，有什么发现？”

“你意思是凶手自己报案的吧？”

“警察是接到人报案来的。”黄玉良低声说着，“但是报案的人没有留下姓名电话，号码也是路边的公用电话。”

“张先生的妻被人杀了，法医初步断定在凌晨。”黄玉良玩味地看着李焱，“大概在你办事儿的时候。”

李焱结结实实地过了一个昏暗靡的节假期，白天睡大觉或者看片儿，晚上跑酒吧喝酒泡妹，最不尽兴的是节期间好些酒吧关门，客人还少了一半。

微妙的气氛几乎弥漫在整个房间，李焱实在受不了，随后也收拾东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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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李焱仔细一看，居然是常明瑾那怪，“你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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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该嘛嘛去，谢谢。”

李焱忽然间就很想哭，但是又没人安，哭了半天给谁看呢？想想还是算了。

“我刚才又查了一下，确认了一下，没有。”黄玉良站起，重新系上围巾穿好大衣，“有事儿我给你打电话吧。”黄玉良走近李焱，伸只手指摸了一下李焱的脖，发红的吻痕离得越近，越觉得刺，“上就节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刚刚走到楼下，李焱发现靠近小区的地方停了好几辆警车，而那个研究石像封片的张先生家楼门围了好多人。不好的觉上涌上心，李焱快步走过去，发现黄玉良正在跟一个警察说着什么，看到李焱过来了，黄玉良和警察终止了对话，朝他走过来。

“我路过啊，看你……”常明瑾摊了摊手，“落街……”

还没等李焱反应过来，黄玉良已经转开门走了。

“我……换个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