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联络人啧啧有声，“可是大家都说，您的主人是来应对他的前任对他的异端指控的，他在图尔内斯特举办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仪式，”他放低了声音，在总主教的随从耳边轻声说到，“谣传说，您主人依靠那些仪式从某些不同寻常的存在那里获得力量。”

对于这件事，总主教本人表示了相当的不快，他回船之后就派了一个亲信的随从问联络人，他还要等待多久才能拿到他的总主教披肩？

282谈判的技巧

“纽斯特里亚正统国王的使团说，您的主人不守斋戒，以开光的名义在斋期卖猪，在全城画奇怪的符号。将粪便撒在田里以获得丰收……是的，这些都是相当严厉的指控呀！您的主人应该及时地作相当的虔诚的表示来反击对手，世俗的权力者固然值得尊敬，可是我们永恒的主宰只有天上的那位——而光荣的教皇陛下是他的代言人。”

“什么？”新的联络人吃惊地扬起眉，对这件事表示得好像一无所知，“什么披肩？”

“总之，比起总主教披肩来说。我觉得—

这个联络人的好比图尔库拉尼更为纯粹，大概是因为他的等级比图尔库拉尼低，血统也不如图尔库拉尼贵，所以，他对自己的公务更上心一些，没有籍着拖延的机会来趁机满足个人在某些方面的隐秘望。在他的带领和心安排下，总主教一行人在朝拜永恒之城各神圣遗迹的时候与纽斯特里亚正统王室的代表撞个正着，双方爆发了一些角，几乎在圣约翰与圣乔西大教堂里剑互殴，幸而联络人的随从们及时将他们分开，但是双方离场的时候都留下了一些狠话。

总主教的随从不得不用十枚光亮的金币打破了这份沉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总主教的随从及时地添上了十枚金币。表示这不虔诚的控告都是污蔑，也表示他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飞翔的圣西娜号”上发生的一切并未惊动枢机们，或者说，并未让枢机们对新纽斯特里亚使团另相看，世俗的野蛮君主可能会因为一件神迹而暂时放下伸向教会财产的贪婪之手，但是教会的修院里关着许多神病人，区区一个图尔库拉尼的疯狂和清醒是动摇不了他们对金币的虔诚信仰的。这件事本甚至没有在正式的枢机会议上提起，图尔库拉尼只是因为不适而暂时不能胜任这个职务而已，他原本就有两三个竞争者，在他退这场竞争后，另外一个人很快就在一些小小的利益换后代替图尔库拉尼登上了“飞翔的圣西娜号”。

“这是污蔑！”随从气愤地大声斥责，然后他也放低了声音。“那些前王的余孽还说了些什么胡话？”

联络人地闭上了他的嘴，似乎认识到他刚才由于听说了一些不靠谱的谣言，就对一位堂堂的主教（他的总主教份虽然还没有得到认可但是他的主教之位暂时还是得到承认的）轻率地发表了一些以他的职位来说不够得、庄重和谨慎的话，现在他想起他的职务，以及委派给他这个职务的枢机们对他的看重，决心保持与这个职务相称的沉默了。

“我的主人将要领取的那条。”总主教的随从告诉联络人。他的主人是纽斯特里亚的新任总主教，到此是来着惯例。在公开的仪式上由教皇发给他总主教披肩的，他要带着教皇的认可。回去统领整个纽斯特里亚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