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跟别的男的，我咋没亲看到过啊!”王助人放下手里的瓷勺，理直气壮地反驳起了妻，“咱厂卖给那个香港老板之后，你有天晚上跟那个韩电把儿，就在厂大院里，我不是撞见过一会吗？你挨多了想不起来了，我可记得清楚的，那天你穿着条海军蓝的裙，撅着大扶着树站着，韩电把儿把你衩脱了，还你嘴里把你嘴堵上了，拿大从后边使劲的你。”

我给文、力各扔了一个烟说：“雇人的事儿，咱还是等等再说吧。一个是现在雇个人，少说一个月得两千，再说在小饭馆打工，年轻的人家不，上岁数咱还不放心。二一个呢，咱的河鱼菜，大分都是提前好的，咱哥仨现在还能忙得开，来小饭馆吃饭的人，图的就是这个亲劲儿，也用不着非整得太正式。三一个啊，咱‘东关’这片的，咱哥仨没几天就挣了多钱，别人看见了肯定红，咱再跟着就得大扯的，没准儿会招来什么麻烦。”

力面目跟他哥长得像，个没他哥，材比他哥胖，小睛单，当年他回大西北老家时，只有十来岁大，等于是完全在大西北长大的，说话的依然音西北腔很重。跟他哥一样也是实在厚的格，但在大西北老家没怎么上过学，长大后也就成了个愣青。前几天装修小饭店时刷油漆洒到了脑袋上，洗也洗不掉索剃了个光，上一重大西北音，很像是《无人区》里黄渤哥。

意思啦。”

文成天穿得旧衣婆娑油脂麻的，怎么看都是一副民工的气质，实际瘦个大睛双，好好收拾下人长得其实帅，而且是斯斯文文的长相。当年他老爸带着全家回了大西北老家时，他已经上中了，在大西北生活了几年又回了大东北，说话的音很容易就变回了东北味。文本来从小学习就很好，可上中时老爸下了岗，在城里找不到活难以养活全家，只好是回了大西北老家地，他也只能因此辍了学。

力一听使劲了说：“对，赵哥，鹅哥说的是。你想想哈，鹅们仨人都是大小伙，现在来喝酒的人多了，哪哈是得雇个女服务员儿，鹅觉得咱不光要雇个人，最好是雇个年轻漂亮儿的，力气活鹅们仨人不怕累，可菜、端酒的活儿，大小伙着也不合适哈。”

从剩下的钱里数了五千，我把剩下的一万多给了文，“这些天王主任、柳着儿，觉得下发了，上就别喝了。”

“哎呀，赵儿，还是老厂友儿啊，够意思，够意思！哪个啥，以后你想跟你柳睡觉，直接上咱家去就行，不我在不在家，只要孩不在家，搂着她直接睡就行了，呵呵呵……”

“力，你哥说的对，你别老跟你哥较劲，现在咱不是为了谁，最重要的都是努力挣钱。”我拍了拍力的肩膀，从面前的两万多块钱里，数两千给了他说：“兄弟，你以前是学木匠的，明天白天辛苦你一趟。咱饭馆的一楼房，南边不是有块空的嘛，你明天架个太伞，再个小围栏，在房整个天小雅座，咱也算是个特，需要用到啥你自个去买。”

文了说：“嗯，是这么个理儿。赵哥，现在每晚来吃饭的人多的，你看咱是不是雇个服务员儿。我没念过多少书，但听明事理的说过，这买卖啊，有的钱能省，有的钱不能省，你省了盐，它就酸了酱，去小钱儿，其实是能挣回来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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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力听我说完，当即都定地摇了摇，我冲这哥俩摆了摆手说：“咱现在挣了两万块钱，可不能上就全分了。咱的目的是挣更多的钱，前些天钱不多也就先凑着着了，现在咱挣着钱了，得再把店往好里。”

“我你妈的，我他妈早忘了的事儿，你他妈还记这么清楚啊！”柳叶楣无奈地冲丈夫扑哧一下，了烟又对丈夫奚落：“对了，我的儿，就是韩电把儿，拿他的大丼给我开了的，可

文、力兄弟主动表示让我拿大，连合伙的本钱都是人家的，我想了想对这哥俩说：“这样吧，咱仨是哥们儿，你俩是亲哥们儿，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我看咱就是‘四三三’吧！你们哥俩当我是儿，哪我就拿四成，你俩一人拿三成。”

王助人把大海碗挪到面前，拿着瓷勺喝起了我刚端上了的汤，柳叶楣继续让我摸着她的，轻微地浪声着说：“哎呀，这个老王八，真是当王八当上瘾了。咋的，以前我都是背着你，让别的男的，现在你喜看着，我跟别的男的了呗？”

“嗯，还是赵哥你想的周全！”文很认同地冲我了，这时力趁我和他哥商量着事，从面前的两万多块上端拿起了一摞，文一见在弟弟上狠了一掌，抢过来弟弟拿起的钱训斥：“老二，你心里咋想的，别当我不知。我告诉你啊，现在有赵哥带着，咱总算是看着奔儿了，赌钱、找小的事儿，你以后不许再了啊。爹妈在家还窝窝就咸菜呢，咱就是挣着大钱了也得省着，得攒钱买个房把爹妈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