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大不了被他们抓了去，死之前可得先把沈慕枝解决了。”

涂延疲惫地靠在车后座上，还有心情同他开玩笑：“不成功的话，我也认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起袖，把沈慕枝的翻过来，对着他一顿狠命的拳打脚踢，然后他将一只脚放在对方的腔上，对准肋骨用力踏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把那人踩得痛醒过来。

“哗啦”，一盆凉兜浇了下来，沈慕枝冻得一个激灵，随即把睛睁大了，这下，他看到涂延在他旁蹲着，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他“嘶”地一气，用一不像恳求的语气恳求他：“你杀了我吧！”

说着，黄薅住他的发，把他往墙上砸去，沈慕枝的蹭破了，鲜血一一淌下，愈发衬得他脸惨白。

黄急得抓耳挠腮，但说去的话跟嫁去的女儿一样，已经收不回来了。倒是一直闷声不响开车的阿海忽然发了话：“涂延，下次不要这样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这回不成功呢？”

黄笑得了红的牙：“哈，就许你越狱，还不许我们跟着来了？弟兄们都派去了，你这些天了什么我们可是一清二楚得很。”

黄撒着儿够了火，没来得及歇下气，便被阿海派去买饭。

等把麻袋扯开，沈慕枝的真暴在他们面前，黄结结实实给吓了一：“沈慕枝？我的老天啊，你竟然把他来了！”

沈慕枝抬手

沈慕枝吭吭咳着吐一带血的唾沫，沉重的抬了起来，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你不必装傻，沈家杀了我多少手下，你又是如何迫害成蹊的，自己心里没数吗？”

“这什么地方你得着嘛？沈慕枝，你也有今天，我要为我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涂延冷酷地摇摇：“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少扯些没用的话，”阿海铁青着脸打断他，“去帮少当家把袋扛上来。”

就在这时，一束汽车的光远远地打过来，让涂延不自觉眯了睛。等那车开近了，有个脑袋从车窗里探，朝他喊：“少当家，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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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觑起睛一看，看到了驾车的阿海和他边的黄，登时愣了一下：“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沈慕枝半死不活地在地上，肺像是破了好几个，肋骨变成了一把把利刃，每呼一下都痛得要。他死咬住嘴尽量不声，不想让自己变得懦弱可怜。

涂延哼笑：“你不是对我的行动一清二楚吗？还来问我什么？”

“为什么你要那么恨我呢？”

涂延平静地白了他一：“怎么？你不满意？”

黄闻言不再聒噪，只好听话地下车，把装了沈慕枝的麻袋扔汽车后备箱。等车开动了，他扭问涂延：“那袋里装什么啦？那么沉。”

车在南市的一间旧仓库前停下，阿海率先下汽车，将后备箱的麻袋扛起来快步走仓库，黄和涂延也默默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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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满意……”黄如捣蒜，接着就心怒放了。

阿海没有话回敬他，只是把油门一踩到底。

他从腰间那把匕首，气如地朝沈慕枝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