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荆，我们都很想你。”

“更一步，比如——这样。”

乔荆最终没再将那罐虞秉文坟前新土还回去，而是摆在了书房如常供奉。

“那可不行，”骆攸宁抬起笑：“乔荆，我们只是朋友，你帮我已经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我这辈要还不起了。”

尽心底蛰伏的旧伤经年累月不曾痊愈，可如今脓挤净瘤毒谴尽，随着时光逝，总会迎来结痂的那一天。

乔荆问他：“还打算一个人住？”

乔荆面向着他低下，英俊的面容倒映眸，依稀还在当年那昏暗的影院，他心里那颗稀里糊涂被埋下的，悄然发了芽。

乔荆望着他：“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骆攸宁了谢，刚接过杯，始觉手，喝起来温度恰好。

是一个温的吻。

“你跟秉文他爸妈商量一下，把那边房卖了吧，”乔荆看着他，“搬过来跟我住。离你公司近不说，环境更好，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乔荆简单的煮了些燕麦，等来时骆攸宁正蹲着客厅整理搬来的行李。

尾声二

门不过两天，可再回到家里时两人却总有一恍若隔世的错觉。

白釉瓷罐静静蹲踞案前，似期间的浮雕山，自安一方好天地。

他想了想，才：“除了工作也就是加班吧。”

骆攸宁微微一怔：“什么？”

“阿荆，你有到什么有趣的朋友么？”

骆攸宁脖间那断颈血痕已淡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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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攸宁把他在永宁寺求来的另一串护符挂在了那瓷罐罐，符纸下面坠着一串形状巧的猫咪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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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听到，在他关门的刹那间，沉寂的屋内倏然响起了一串清脆的铃铛声。

落地窗帘帷敞着，望去万家灯火缀夜，如星河漫漫逶迤远去。

那窗边虚白的人影便似和光同尘。

骆攸宁随手去供桌边缘的浮沉，看着那瓷罐突发奇想，小声：“你还在的话，就摇摇这个铃铛？”

他们在翌日夜里回到了所生活的城市。

乔荆把好的燕麦递给他：“之后想什么？”

乔荆在客厅唤他门，他自嘲地笑了笑，转了屋顺手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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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已经死彻底了，我可以继续回原来那边住了。”骆攸宁起把喝到一半的放在茶几上，顿了顿低声：“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于是呢喃低语便这么化在厮磨间。

第五十四章尾声

尾声一

一缕光透过窗沿帘攀落瓷罐，照得光转，白瓷生雾，映得时光静谧，岁月晴好。

虽说是铃铛，可里却没有能发声的铜，庙里的和尚说是安魂铃，能辟邪。

屋里门窗闭，帘帷低掩，连风也不曾光顾。